坦。
然而,令她眼睛一亮的并不是飞坦本人,而是飞坦的装束。
不得不说,预言家的行头,真是帅得有点过分。
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笔挺西装,摒弃了他惯常那宽大遮脸的衣领,将他线条冷硬、俊美得近乎锋利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透着一种冷冽的苍白,紧绷的下颌线勾勒出利落的弧度,极具冲击力。
为了契合“预言家”的身份,此刻的他还佩戴了一副单边圆框眼镜。
细细的银色链条从镜框一侧优雅地垂落,勾在耳后,为那张杀气隐现的脸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斯文败类式的优雅。
见来人是飞坦,爱莎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她迫不及待地朝他眨着眼,只想让这场诡异的游戏赶紧终结。
“飞唔——”
然而。
话刚出口就被猛地压制了。
“咔!”
飞坦一只手猛地钳住了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骨骼的脆响。
他强硬地迫使她仰起头,整张脸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唔??”爱莎眉头紧蹙,困惑地抬眼望向他,试图用眼神传递疑问。
可下一秒,她连困惑的余裕都没有了——
因为,她看到了那双平日里就锐利如刀的眼睛,在翻涌着令人胆寒的阴鸷。
“你是谁?”
冰冷的质问砸在耳边,爱莎瞳孔骤缩,一时间竟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这不对劲。
飞坦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不认识她了?
为什么?
“飞坦,我是爱莎!”爱莎眉头紧皱,嘟哝着呼唤出声,“爱莎,旅团新成员8号。”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飞坦对她的呼唤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悬在原地纹丝不动,依旧眯起那双狭长的金色眼眸,以一种极其令人不适的目光缓缓看着她,神情莫测。
“我没见过你?你到底是谁?”
质问砸在了耳边,爱莎瞳孔骤缩,一时间竟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兔老大的声音出现了。与往日的温和不同,此刻它的声线里裹挟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检测到玩家存在贴脸行为!为维护游戏平衡,将强制消除部分人员,部分记忆,直至游戏结束。”
“再次警告:若继续出现作弊行为,游戏难度将进一步升级!”
听到这句话,爱莎整个人都不好了,“贴脸?什么贴脸?我什么时候这简直是无稽之——咳、咳咳!”
颈间骤然收紧的力道打断了她的话。
飞坦五指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她的肌肤,那双鎏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实质化的杀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要完。
现在根本不是纠结规则的时候!
飞坦这副模样,感觉高危!
“你的身份是什么?”
询问劈头盖脸砸下来,爱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oi!验身份是这么验的么?
怎么办?她是跟他直接说么?
直接说,也算贴脸吧。
啊啊啊啊,要命。
“说话!”
伴随着暴戾的呵斥,气管被压迫的剧痛终于让她眼前泛起了黑雾。
玛德!
兔老大,她跟它没完。
极致的窒息感迎头一击,求生本能在濒临昏厥的临界点,爆发了。
“你倒是验啊。”
爱莎的声音爆发,嘶哑却异常清晰,“你是傻子么?没玩过狼人杀么?验身份不会?”
嘲讽的语气明显刺激到了飞坦,他压着爱莎的手暗下狠劲,眯起的金眸中杀意凝如实质,“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么?”
他反手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狠戾下压!
“我最讨厌有人朝我叫嚣——”
“咔嚓!”
手腕被折断的声音在房间里,很是清晰,爱莎身体剧震,一声闷哼被死死咬在唇间,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想清楚再回答!”
他的手指如铁钳般再次扣住她的下颌,冰冷的吐息几乎要冻结她的皮肤。
“最后问一次,你的身份是什么?”
爱莎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折断的手腕传来锥心刺骨的剧痛,但这远不及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飞坦。
不,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