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感受着她毫无力道的锤击,飞坦愣了半晌,突然恍然,“啊——我倒是忘了现在在你的游戏里,你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呵呵呵——”
说着,他自顾自笑了起来,摁压爱莎的手掌微松,一双金色的眼眸染上了几分兴味。
“我突然有点好奇,当你得知自己挖的坑,自己跳了后,会是什么样子。”
“呐!”他骑坐在她身上,眼眸半阖,“这样,我问你个问题,如果回答让我满意,我就放了你捏。”
还回答问题?不愧是神经病,脑回路就是不一样。这家伙绝对是被什么女人骗了,然后气成神经病了吧。
沉重的力道压在腹部,爱莎只觉整个肠胃都要拧巴了。她胡乱想着,随后咳了一声,绝望挣扎。
“大哥,你要颜值有颜值,要身高也有颜值,天涯何处无芳草,旧的不去新的不——”
飞坦一把捂住她的嘴:“嘘嘘嘘——别惹我生气,我实在不想像对别人那样对你,你说这指甲,这头发,皮囊,这么好看,剥了可惜不是。”
指甲?头发?皮囊?
爱莎咽了咽口水。老实了。
飞坦对她这幅模样满意极了,他摸了摸她的头,“你喜欢我么?”
爱莎眼睛一亮,这个问题简单。
她下颌抵着,狂点头。
飞坦面色一变。
“砰——”
一拳,床板瞬间凹陷。
飞坦面无表情:“这么快回答,一看就是假的,重新回答!”
爱莎根本都不敢侧头,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行吧,你是病人你说了算。
飞坦收回手,“我在问一遍,你喜欢我么?”
爱莎抿唇,面露难色,别开眼,假装害羞,随后,缓缓点头。
“砰——”
身下的约束床又挨了一下。
飞坦咬牙,“这么慢才回答,是在犹豫么?一看就知道不是真心。”
爱莎只觉脑子空空,火顿时上来了,扭着脸挣脱他的大掌就是一顿骂:“你傻逼吧——快了说我没思考,慢了说我在犹豫?你要我怎么回答?哈?我问你,你喜欢我么?回答我!lookinmy”
“轰隆——”
就在爱莎扯着嗓子骂骂咧咧时,约束床裂开了。
陡然的失衡,让爱莎顿时眼睛一亮。
好机会!
距离拉开一段,爱莎猛地抬起右腿,如毒蝎摆尾,一个甩鞭直捣腰腹要害!!
飞坦面色大变,反身立刻跳远。
他清楚,以爱莎的腿力,这一下下去得有多伤。
爱莎借势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落地,屈膝半蹲。
握着针管的左手藏到身后,右手则狠狠抹过破裂的嘴角,“啐”的一下将含着血的唾液吐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陌生而狂暴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深处奔涌而出!
虽然完全不明白缘由……
但管他呢!
只要能制住眼前这个疯子,就够了!
飞坦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直立起身,“挺好,桀桀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喉管里莫名溢出低沉而破碎的笑声。
那笑声沙哑而黏腻,如同生锈的齿轮卡住了般,一断一断的,带着纯粹的、令人难受得紧得恶意。
“呐~我们,不死不休,如何?”
爱莎一个激灵。
谁要不死不休!
毛病吧。
不行,得先缓和一下氛围。
爱莎脑中思绪快速翻涌,她试图挑起话题,“呐,我问你,你是不是很喜欢你的恋人或者女*友前女友么?”
飞坦脸上的笑骤然凝固,猩红的眼底翻涌起更加狂暴的暗流,“没有恋人,也没有前女友,从始至终只有你。”
爱莎心尖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猛地一阵锁紧。
操,替身文学都他妈演到疯人院来了?!刚刚老娘被亲得血淋淋简直就是
恶心!
爱莎指腹摩挲着冰冷坚硬的针管上,试图找个口子打开,“那你以前很喜欢我?以后呢?还会么?会永远喜欢么?会变心么?”
“以后和永远么?”他嗤笑一声,猛地俯身,将力量灌注于右腿,重重碾在冰冷的墙面上蓄力,“我只知道,我的就是我的!就算烂了、坏了、彻底没用了——也他妈是我的!谁敢碰,我就剁了谁的手!”
“砰——”
墙体蓦然皲裂,留下一个硕大的脚印,眨眼间,飞坦就这么整个人就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