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赶紧去掰他作恶的手指。
听到爱莎承认,侠客松了一口气,一脸果然如此,他带着几分劝诫的口吻朝向爱莎,“我劝你,还是不要控制的好哦。”
他瞥了一眼飞坦,“他的脾气不是你能招惹的。”
这话爱莎就很好奇了,“飞坦什么脾气,你说说来听听?”
“当然是”
“臭屁又嚣张的脾气。”
这句话不是侠客说的,而是来自另一侧树下。
不知何时,芬克斯和小滴也过来了,这话正是出自芬克斯之口,他仰头看着树上那对连体婴,双手抱胸,大嗓门毫无顾忌继续。
“岂止是古怪?简直是行走的变态百科。癖好扭曲,看的书全是《人体极限痛感研究》《古代酷刑大全》那种诡异玩意儿!”
“明明小时候也没缺他吃喝,怎么就长成了个施虐狂?连看个电影电视,专挑血浆乱喷,惨叫连天的B级片!啧啧啧”
飞坦眸光瞬黯,周身气息骤降至冰点。
爱莎反手用力揪住他后背的衣服下摆,几乎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没没有吧你会不会记错了。”
然而,树底下的芬克斯并未接收到爱莎的信息,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性格冲动,脾气暴躁,手段狠辣,身高一米五,脾气二米八”
“呵——”飞坦冷哼了一声,下颌微微收起,面上开始染上几分肃杀之意。
这一幕侠客看个正着,他毫不犹豫拉起喵喵转身就跑。
喵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就被拖得整个人双脚离地。
然而,并没有跑多久,爱莎和小滴就一阵风似的追了上来,一个压着凌乱的粉色头发,跑得吭哧吭哧;一个手里拖着凸眼鱼,不知所以。
“别管!跑就完事!”
爱莎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这句话。
仿佛是在印证她这句话。
轰——!!!
毁天灭地般的恐怖热浪猛地从身后炸开,滚烫得好似要将人灰飞烟灭。
“去死吧——芬克斯!”
“靠!你这家伙,给我装呢!回天——!!”
“老子让你见识一下两米八的气场!”
“啊啊啊!你两住手啊!”迎着热浪,众人朝着一个大坑,大步一跃,侠客仰头大叫:“旅团内部禁止互殴啊!啊喂——”
几分钟后。
尘埃落定。
方圆数米,只剩下一堆光秃秃的泥巴。
几颗灰头土脸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从坑边的土堆里探了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
“噗嗤”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扬天而起。
这场在旅团成员眼中如同饭后散步的闹剧,落在其他考生眼里,却是足以令人窒息的画面。
“不能跟他们对上。”
这是所有考生的统一想法。
于是,在接下来的考试中,考场出现了堪称奇观的一幕。
爱莎、飞坦、侠客、芬克斯、小滴、喵喵,六人大摇大摆地在丛林间穿行,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后院遛弯。
手环上的红点,每查一次几乎都是呈现放射性四散。别说来人攻击了,就是条狗,都嗷呜嗷呜的被拖着走了。
看着这万径人踪灭的凄凉景象,爱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费力成「象」的意义,究竟在哪儿?
“你不觉得很好玩么?”飞坦冷笑着,“猎人就是要不断的狩猎,享受猎物的仓皇逃窜。”
此刻的飞坦,将芬克斯外套拉链紧紧拉高,下巴都埋了进去。
这是他一贯喜欢的装束,日常风衣可能很帅,但运动装这么穿
有点像装杯。
“飞坦,你能不能正常点穿衣。”
爱莎忍不下去,伸手将他拉链拉开,衣领搁置在两边,顺便帮他把后衣领顺好。
做完这一切,爱莎满意地拍拍手,刚转身想询问其他人想法,然而——
嗯?人呢?!
环顾四周,刚才还在身边的几人,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仔细一看,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有四颗整齐排列、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的脑袋,那专注的准备吃瓜。
爱莎:“???”
什么情况?
飞坦冷哼一声,“他们可比你识趣多了。我给你三秒钟跑。三——”
爱莎愣了一下,“不是,什么呀,我说了什么?干了什么?怎么就计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