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他手中捻着一封奏折,却迟迟未翻开。
随着沈忆秋出来,顾行渊上前去将她一把拽到无人的地方。
顾行渊垂着眼,指腹还在慢慢摩挲那封折子边角,许久,才轻声道:“她醒了吗?”
“醒了。”沈忆秋顿了顿,补上一句,“顾大人如若在意,我去跟姐姐说。”
顾行渊一动不动,连眉眼都未变一下,只那只垂下的手指紧了紧,薄唇轻轻抿住。
他挥了挥手,示意不必,自己却迟迟未动,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可他忽然记起,她被抬入衙门后院那刻,醒了片刻,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清,却清晰地说了句:
“我不需要你们可怜。”
他那一刻心头竟像是被人按了一下,很轻,但真实。
灯影摇曳下,他低头看着那张昏迷的脸,喃喃自语般道:“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那语气听上去,像是责怪,又像是叹息。
他让沈忆秋替他保密,随后趁着霜杏还没回来,偷偷溜进了沈念之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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