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道,“过一段时间再告诉。”
“让他们多磨合一会。”温斯顿缓缓道,他自有打算,他想让双方在这一段时间认清自己对对方的感情。
年轻虫总要多经历一些磨合,感情才能更好。
用完晚餐,金德兰歇在洛克伍德家族里。
躺在柔软的床上,金德兰迟迟没有进入梦乡。
他总想到今天见到雄虫的场景,他的心灵不渴望,但是他的身体却极度渴望。
浑浑噩噩地进入梦乡,也不安分。
梦里,金德兰踏上天梯看着周围黑暗的场景,风呼啸地吹,带来凛冽的寒意,深到骨子里。
看不见一丝光亮和物体的轮廓,似乎只有脚下的触感告诉金德兰他站在哪里。
这是一个通天塔,周围却一片荒芜与无尽的黑暗。
风还在吹,像是要将雌虫的皮肤割裂,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金德兰却感觉到疼痛。
不由地闭上眼。
一簇火苗从背后点燃,带来一丝光明与微弱的温暖。
闭上眼的金德兰像是察觉到什么,想转过身去看。
几乎瞬间,火苗熄灭,金德兰被拽下高塔。
身影往无边的黑暗坠去。
不知多久,金德兰似乎落到塔底。
他以为会碰到坚硬似冰的泥土,结果却碰到一片火热,似乎是一个虫的胸膛。
眼睛忽地能视物,看清一小部分区域。
耳边似乎响起雄虫模糊的话语,听不真切。
金德兰下意识抓取声音,却抓住一片虚无。
手停在半空。
一只手突兀地十指交握握住金德兰的手指,带来炙热。
他看到一个绝美的雄虫,那个雄虫似乎喊了他的名字。
金德兰惊疑看过去。
雄虫一只手抓住他的手,一只手抚上他的脸。
雄虫的脸甚是模糊。
那只雄虫似乎在笑,无数精神力触手从雄虫身后冒出,缠绕到金德兰身上。
雄虫的身体似乎靠的更近了。
一切似乎都在继续进行。
……
金德兰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坐起身,金德兰陷入沉思。
今天与雄虫的接触,让金德兰接触过多信息素,久违没接受到信息素的身体开始躁动和火热。
以至于金德兰做了那样梦。
在床上沉默一会,雌虫才有了动作。
去了浴室冲了冷水澡,之后在卧室的桌子里找到抑制剂。
雌虫毫不犹豫在手臂处扎下,思考着抑制剂能撑多长时间。
打完药剂往窗户处看去,夜色沉沉。
毫无睡意。
与此同时,王宫内。
艾尔维拉从虫帝那里离开后,回宫殿补了个觉,一觉睡到深夜。
睡不着,便坐起身,思考一些问题。
回想今天见面的场景,他忽然发现一个很意外的现象,金德兰一个被标记的雌虫竟然对艾尔维拉的信息素有反应。
听起来很正常,但是金德兰是被标记过的雌虫,很少会对其他雄虫有动.情的表现。
艾尔维拉当时一心多用,关注着空气中信息素浓度。
艾尔维拉的浓度并不高,但在雌虫表现得十分敏锐。
艾尔维拉思考是s级的信息素太过强大,还是他们之间契合度高。
艾尔维拉可能更乐意后者,就像当初一眼看上金德兰一样,他信奉那种莫名而又适配的契合。
艾尔维拉又想到二次标记。
其他虫那么反对艾尔维拉娶金德兰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标记的存在。
艾尔维拉学习到知识中,雌虫去掉标记一般只有两种方法。
一个是先清除,后标记。
是在雌虫身体重要器官腺体上动手术,对雌虫伤害是非常大的。
一个是直接覆盖,雄虫直接在雌虫身上进行再次标记,过程困难,但十分安全。
整个对雄虫和雌虫来说都极为痛苦。
两个雄虫信息素会在雌虫体内相互排斥,甚至攻击,发生斗争。
雌虫在面对非标记的雌虫也是极尽排斥,身体不会向再次标记的雄虫打开。
雄虫又必须要打开雌虫的生.殖.腔才能标记,雌虫本就是身体强健,只会更困难。
对于雌虫,两个信息素搏斗的场所就在雌虫的身体中,而且明明已经封闭的场所却要被迫打开。
所以,几乎第二种方法很少有成功的实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