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怜眷世人。”
阿兹希跪在这个生前温婉友善的女人骨灰身旁,这是他的养母,在阿兹希很小的时候收养流浪的他。
性格良善,村庄里的人有什么麻烦,她都会主动帮忙,她虔诚信奉神明,追捧神明提议的美德,近乎疯魔。
损己利人,自虐般的苦行。
阿兹希不理解,甚至对神明反感。
如果世界真的如神明所说,这样善良的她,前世是什么样的人?会有怎么样的罪孽?
既然前世今世一直是一个人,她前世也是良善之辈,何来罪孽,又为何在痛苦疾病中离去?
阿兹希低头,眼里浮现一件件母亲善良的往事,恶人不死,善人惨痛离世,神明说的话语也不过如此。
“神明为何能轻易定义人类有罪。”
人类不知过去,神明却轻而易举妄议人类虚无缥缈的过去,轻而易举定下罪行,凭什么要轻易相信。
这个世界又不是神明说了他们就要信。
他即是他,前世亦是他,性格为善,不做恶事,多行善事,他认为他无罪。
母亲亦是。
“我从不信仰神明。”也不想听祂的话。
“我要带走母亲的骨灰,不会将她留在这里。”阿兹希的声音掷地有声,不可辩驳。
神父抚了抚胡子,并不紧张,“这是你母亲的意愿。”
“我会带她走。”阿兹希的话依旧和之前一样,不听神父说的屁话。
外面教堂的窗户上悄无声息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哇,里面有个无关的人类啊!”那道身影感叹道。
身影黑色短发,血红双眸,一双眼睛本是极其凶恶的长相,却被眼睛的天真冲淡。
“那只能等那个无关的人类走了,法夫纳。”
“法夫纳”胸口一阵振动,衣服里的魔镜振动,将自己想法传递给恶龙。
“我不喜欢这个外号。”“法夫纳”抱怨道,“我才不邪恶,迄今为止我都没杀害一个人类。”
法夫纳是人类给恶龙起的外号。
“不喜欢,你便让我不喊了,你猜我为什喊呢?”魔镜欠欠地说道。
它也发现了,把它从王宫掠夺过来的恶龙,实则是个单纯、好忽悠的恶龙后,魔镜不再颤颤巍巍担心每天被打碎,甚至有时候笑话恶龙。
“法夫纳”思考这个问题,极其顺其自然地回道:“你不能这样,你是我的战利品。你应该称呼为我为,主人。”
“我应该称呼你为什么?”
“主人。”“法夫纳”坚定地说道。
“我没听清。”
“主人。”
……
“我要把你打碎!”“法夫纳”有些恼怒地说道。
“主人,主人,主人。”魔镜没骨气地连续喊道。
“法夫纳”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消散,他将整个人挂在窗边,趴在玻璃上面看里面的情景。
“哇!”“法夫纳”发出今天的第二声惊叹,“那个人类是金闪闪的。”
“法夫纳”眼睛瞬间明亮起来。
魔镜有些无语,“只是金发金眸而已,又不是全身金光。”
“法夫纳”一点都不理魔镜,只顾自己开心,“好漂亮,好喜欢!”
“法夫纳”一张脸都要贴在玻璃上,仔细瞧着里面的少年。
然后,“法夫纳”翅翼快速扇了几下,语速快速说道:“我要饲养这个人类!”
“啊?”
“这个人类的母亲去世了,没人养他,我养他怎么了!”“法夫纳”语气欢快地说道。
“等下,你的人类好像要被杀死了!”来不及评价恶龙的哈哈,魔镜惊呼道。
教堂内。
教父看着这个执拗的少年,哀叹一声。
一个狂信徒所带来的信仰之力比数百信徒的还要强大,教父是不会让阿兹希把骨灰带走的。
人类生来渺小弱小,毫无在弱肉强食的环境中生存的可能,神明和地狱的一丝念头就可轻易摧毁他们。
两米高的火圈瞬间包围阿兹希。
神父站在台阶之上,俯瞰危险之中的阿兹希。
对方仰头看他,目光暗沉,严重的嘲讽化为实质,浑身肌肉绷紧,他紧紧抱住瓦罐,往火圈边缘退去。
救命恩人一定要在最危险的时刻的降临吗?
答案是否定的,救命恩人只想救你。
恐惧从来不是让人喜欢的东西,既然能减少,为什么不减少。
“法夫纳”满心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