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如是又是一箭——
这次她们离得更近,箭风带起一阵难压的余悸。
余光撇见几缕碎发,周聆只觉耳畔有什么东西滑落下去,不知是血还是什么。
……是她的蛇骨辫。
“再说闲话嚼舌根,丢的可就不止一只辫子了。”
“宴如是……!”
“滚!”游扶桑第一次见小孔雀这样阴沉着脸,“别让本少主再听见那些话!”
周聆没了武器,方妙诚又不知在几千里外,她当机立断,咬着牙与几个家仆走了。
偌大云海便只剩下游扶桑与宴如是二人。
游扶桑有些尴尬。倘若宴门少主与孤山大小姐交恶,丢的可是宴清绝和方妙诚的脸……
却是身前,宴如是收起弓与长剑,伸手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疼吗?是我没护好师姐,”她捂住游扶桑的耳朵,“那些话,师姐不要听,不要信,不要伤心……”
“我已经替师姐打过她了。”
小孔雀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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