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高高在上的洁癖,让一个女贼来享用自己。
他蜷着,膝盖跪过的红印触目惊心,额角浸湿细密的冷汗,小少爷准备站起来,手撑着地板。
他的样子有些难耐。
易感真的很可怕,腺体被alpha信息素纷扰得乱七八糟。
坚果味的奶油信息素已经在小少爷不自觉的情况传递整个房间。缓缓吐气的萝切,看过来的眼底多了层血丝,她的手掠过他的耳廓,仿佛遏制一样,话在嘴边停顿片刻。
在一片昏暗中。
声音多了喑哑的迟疑。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萝切俯身,黑暗将最后一点光笼罩,他仰头去看她。
耳边咬了一口,她说。
“omega信息素释放的时候是在邀请。”
萝切今天有点狠,声音在狭小的阁楼里清晰到有回音的地步,偏偏小少爷易感期对这样的声音颤抖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他悄悄攥紧手心,告诉自己,千万不能露出任何享受和失败的表情,不能让皇太女殿下觉得自己被她的心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小少爷咬紧唇角,偏过头。
一整晚。
真的就是一整晚。
即便萝切此刻身为女贼,特意改变了往日的喜好,证明她萝切还有一点清醒存在。她喜欢看着他的表情,每一次隐忍都提醒这她这样的行为是多么正确。
她本来就是没有安全感的人,在一片黑暗中有这样一个小少爷闯入,无论是出于信息素或是犀香,她都沉迷了,就这样完全放纵自己了,就这样隐藏欺骗小少爷的事实。
小少爷将脸朝内的模板,眼泪就这样默默滑落,咯吱声,敲击的小少爷感觉自己被撕碎了。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但小少爷清楚知道,他不会再坐以待毙。
粘滋滋的蹭在两人中间,她抱着他呼吸落在他脖颈,利齿悄悄伸出来像逆鳞一点点刮过脖颈血管青红的部分,紧接着就是舔舐加利齿的摩挲,这样说不上疼却让人觉得脚趾绷直了的难忍。
他鼻音闷闷出声,推了她一把。
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好重。”
她停了半晌,干脆所有的体重都压在辛迪瑞楠身上,她乐了。
并不大的房间,黏腻的汗渍带着潮湿气味的房间,萝切笑出了声,甚至趴在他身上笑得腹部发抖!被小少爷嫌弃推开!
萝切平躺在辛迪瑞楠的小木床上。
两人并肩躺着,热气在两人身上并没有散开,初冬的夜晚寒冷,空气中冷凝雾气落在萝切鼻尖,她一双狐眸有点单纯眨了眨。
辛迪瑞楠悄悄在心里打着草稿怎么复仇。
越想越生气,甚至一想干脆扭头掐死她,自己再死算了,心里腹诽草稿半晌,暗暗攥紧手心,扭头……
她……
睡着了。
无名的邪火就这样降了下去,萝切平躺着双手交叠在腹部,她安静的不像话,侧脸的光影落在小阁楼木板上,小少爷慢慢伸手像落在她脖颈,却看见了一条细微狭长的红痕,他瞳孔轻轻收拢。
并不老旧的伤痕,应该是新伤口。
铁链子勒出来的,辛迪瑞楠手在空气中停下,他转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撇撇嘴,他总有一天要杀了这个大骗子。
一片黑暗中,萝切缓缓睁眼。
嘴角慢慢勾起弧度-
辛迪瑞楠是被窗边的麻雀吵醒的,她们叽叽喳喳得钻了进来,睁大眼睛看房间里躺着这个陌生alpha,又害怕又好奇盯着,萝切朝左走,它们就踩着爪子朝左。
辛迪瑞楠睁眼,耳边都是这群小麻雀的翻译。
“妈呀妈呀,这女人是谁?”
\"难道她昨晚睡了辛迪瑞楠吗?它们两个早上都光光的!\"
\"ooo,他们原来在繁殖,真是庆祝啊~\"
“哟哟哟!!!快来一场麻雀之歌~庆祝辛迪脱离处O!!!~~~\"
他扶额,抓了旁边的枕头就朝窗台上丢过去。
无力道:“别乱说了!!!”
小麻雀们又叽叽喳喳离开,一个个排着队从窗边钻了出去。
萝切端了一杯水扭头看回来,一脸镇定:“跟麻雀对话?你很不错啊。”
小少爷冷笑一声,从床边椅子上薅了一件外袍就这样松松垮垮披着,然后揉了揉自己鸡毛的头发赤脚走到她旁边,一把抢了萝切的杯子,挑衅一样喝掉。
眼尾学着她上扬:“睡完了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