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人,而仿佛就只是几个简简单单毫无分量的字,划去、消亡,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
燕无辰垂眸,“此为两败之局。”
褚眠冬想,在好友褚明秋的家乡,遥远的现代,有一个能精准地概括这情形的词——时代局限性。
“即便飞升上界,也不可能得到一夕之间扭转人心观念的权柄。”
她轻轻叹气,“大多数人的一生,有八成时间都在固守着心中那套已有的观念而活。便如那日,你我在百晓城主街举目望去,无人愿自查自己内心的观念,更不谈更新自己的认知。”
短暂的静默中,燕无辰轻敲茶盏的指尖一顿。
他说:“那剩下的两成时间呢?”
褚眠冬:“剩下的两成时间,是人生最初的时候。”
话音方落,褚眠冬意识到了什么。
“……也是观念逐渐形成,扎根在心的时候。”
“是啊。”
她忽而有了对出路的些微感知,仿佛柳暗花明,又见微光。
“人生的前一小段不同,孩子不同。”
“是教育,在人心中撒下了观念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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