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槛上咒骂萍娘身为长女早早嫁人、指责她逃避养家的责任,咒她不得善终;萍娘听了心中忿忿,更觉自己这决定做得再好不过,又对婚后的自由日子心生无限憧憬。
看了这剧情发展,褚眠冬眼前一黑。
“我现在的心情就很奇怪。”她对燕无辰说,“一边我无比想把写这本子的人拎出来与之大战三百回合,好好辩上一辩;一边我又不信邪,想看看这剧情还能继续离谱到何种程度。”
“……我也是。”
燕无辰的话语中是强压而来的平静,本就如虚影般的身形扭曲闪烁、极不稳定。
“我想我现在大抵是气到脱形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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