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川抠着阴蒂,气息略有不稳,但认真口吻不改,“之前我弄得太用力了,以后会让你也舒服的。”
霍明川始终认为方艾的疏远是因为他弄疼他了,不然为什么下车以后,方艾就突然不怎么勾引他了。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做事要尽善,有话要直说,行动胜于言语。如果出现了问题,他得想办法解决。做爱也不例外。
可这对方艾并不尽然,这种时刻的较真只让他觉得尴尬。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人在极度尴尬的时候,不止手脚会蜷缩,连那里也会发紧,穴肉翕张,热液多得穴里盛都盛不住,突然倾盆雨一样浇下来。
鸡巴像是毫无预备泡进了一池子热水里,霍明川眉头紧皱,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发出压抑的低喘,可忍到最后还是精关一松,交代了出来。
方艾竟然被尴尬得潮吹了。
围裙下面,水滴滴答答淌了一地,他丢脸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霍明川却全然不知方艾的内心想法,穷追不舍:“这是舒服的意思,对吧。”
潮吹了,说没有快感是不可能的,而且很显然霍明川是好心好意,方艾于心不忍浇他冷水,长长地叹息,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