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愉快,但是我没有忘记我的初衷是为了回到自己的时空。如果我回去不了……
突然,我感受到了一个粗糙的爪子轻轻放在了我的腿上,是伊奇。
我没有忘记他喜欢对着人脸放屁这事,警惕地看着他,但是伊奇只是把他的爪子放在我的腿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这条狗的眼神中,看出了鼓励……?
……成为替身使者的狗就这么通人性吗。
还有,话说,他是不是比之前变得清秀可爱多了!明明这场旅途这么多灾多难,我都沧桑了不少啊?
看看我这一头跟枯草似的头发!要不是因为我也用不了这具身体多久,我都想找乔瑟夫赔点钱了!
我拎起伊奇命运的后颈:“伊奇怎么办?他去哪?”
“伊奇,你想和我还有承太郎一起回去吗?”乔瑟夫蹲下来,咨询伊奇的建议。
我盯着伊奇放空的充满睿智的眼神,竟然看出了伊奇在思考我们这群人里谁可以给他吃更好的肉?
显然它也意识到经常负责结账的乔瑟夫才是那个可以给他好吃的肉的人,所以他跑去蹭了蹭乔瑟夫的腿。
在乔瑟夫“看吧!老夫还是很招小动物喜欢的!”得意的炫耀声里,我没有错过伊奇的狗脸上一闪而过的奸计得逞的笑容。
看着乔瑟夫的乐呵样,我悄悄提醒:“狗会发情,记得给他绝育。”
顺便也把空条承太郎也绝育一下吧,再来个JOJO我受不了了!你们乔斯达家族从乔瑟夫开始,别盯着一个人坑啊!
伊奇的敏锐的狗耳听到了我充满恶意的揣测,一口咬住了我新换上的机甲臂。
我发出尖锐爆鸣:“乔瑟夫快点把他拿开啊!可恶有本事就咬我的腿,别咬我漂亮帅气酷炫十足一拳可以抡十个人的机械臂啊!”
“咬腿才更不妙吧!”
“!他是不是给我的机械臂留下咬痕了?!可恶!不要啊!”
*
第二天来到机场时,大家身上都没有带什么行李。阿布德尔虽然留在埃及,但他执意要来送我们一程。这或许就是最后一面了。
大家站在机场中央,我和波鲁纳雷夫要飞往法国,而乔瑟夫,花京院还有承太郎则要回日本。
登机口在相反的方向,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次分别后,下次见面或许就会是很久以后了。尤其是我。
花京院突然说:“虽然这场旅途只有短短五十多天,但在这场旅途里,我发自内心地感恩,能够遇到你们这群心意相通的同伴。从今往后,我也会永远铭记你们带给我的力量。人这一辈子或许会遇到很多很多同伴,但真正心意相通或许只能有几个吧。”
这时,机场的广播开始催促即将飞往法国巴黎的乘客快点去登机口检票。
波鲁纳雷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大叫一声“花京院!”然后扑了过去抱住他,使劲拍了拍他的背:“我不会忘记你的,花京院,一定要再见啊!”
然后他又转向乔瑟夫:“老头子要活久点啊,我们一定要再见!”
“小气鬼外孙也是。”他又抱了抱承太郎。出乎意料的是,承太郎竟然也掉了几滴眼泪,回抱住波鲁纳雷夫:“我不会忘记你们的,再见了。”
然后波鲁纳雷夫又使劲握了握阿布德尔的手:“阿布德尔,你也是!你真的很爱多管闲事啊,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这种性格!一定要再见面!”
见波鲁纳雷夫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递给他几张纸,然后说:“我也很开心能够和大家相遇,我不后悔参与这次旅途……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那么,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一路平安啊!各位!”
我头也不回地和波鲁纳雷夫登上了飞机,我看着手里这张在埃及沙漠的合照,静静把它平整地放进了我的包里。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很开心能够和他们相遇。
但是我必须要回到我本来的时空。我在那个时空也有家人,也有朋友,他们在等我。
在波鲁纳雷夫家里度过了一个月,我依然没有等到那个时刻,那个霍洛死亡的时刻。无论是我漫无目的地在马路散步,还是去尝试些极限运动,又或者单枪匹马去制裁罪犯……无论是我做了多少有死亡风险的事,没有一个让我迎来死亡。
波鲁纳雷夫都忍不住提醒我,要稍微爱惜点自己,不要因为是替身使者就有恃无恐。
仿佛上帝不想让我死一样……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正当我思考着这点时,约旦河突然出现了,它呢喃着:“去推开那个房间看看呢?”
它手指向的是波鲁纳雷夫家里的地下室,波鲁纳雷夫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