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糖,轻飘飘的。手顺着他脖子的经脉一下一下滑着,我微微睁开眼,透过密长的睫毛,和乔尼的眼睛相视,我感觉我像是沉溺进了那片婴儿蓝一样,脊椎有些酥麻,像是电流穿过了一样,腿也有些发软,忍不住下口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瓣。
乔尼的手松开了紧抓着的床单,慢慢抓上我的脑袋,一手扶着我的腰,喉管里发出舒服的闷哼声。他的吻附过来,深深浅浅,像昨天我贪心多喝了几口的红酒。
乔尼放在我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抓了抓,但很快又松开了,他把头微微侧开,刚刚和我缠绵的柔软就抽离开了。
乔尼用手背挡着唇,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推了推我的肩膀,小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但刚刚接吻的时候我感觉我很幸福也很开心。”
“什么?我听不见。”我把耳朵凑过去。
乔尼手撑着身子,坐起来,大声说:“我说我很喜欢你啦!好啦,你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不能随便抛下我。”他说着说着,音调慢慢下降,“但你要离开的话,我也能够理解……”
我忍不住靠他更近,猛地抱住他,低声惊呼:“你也太可爱了!我的天哪!而且脑子也不太聪明的样子,真好啊。”
“等等,什么脑子不聪明?”
我立刻从他身上爬下来,悄悄说:“我这么说代表我很喜欢你啦。”
我说着,手贴上他的手,五指相碰之际,我忍不住收住,偷笑:“乔尼,你的手好暖和啊。”
“好啦,你快去喝点醒酒汤!我感觉你脑子还昏着。”他嘟囔着,准备自己爬着爬上轮椅。
我一把环过他的腿,把他抱了起来,他震惊地抓着我的胳膊:“很重的,我自己可以——”
我笑着打断他:“乔尼都把醉酒的我带回来,我也帮你一下啦,不要拒绝我的帮助。”
“你力气真的很大……所以你计划买马原来是自己想学吗?”乔尼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你。”
“好啊。”其实我想买马只是想和他套个近乎,不过反正我闲得慌,学一下骑马也没什么。
乔尼说他照着报纸上教的熬了碗醒酒汤,不知道味道好不好。我尝了点,虽然手艺一般,不过是乔尼亲手做的哎?所以我还是夸他熬得特别好喝,感觉我喝下去后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在我喝乔尼熬的醒酒汤时,乔尼像是才想起一样,试探道:“你昨天和那个瓦伦泰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吧,我好像很快就断片了……不许笑我啊,我以前还是很能喝的。”
乔尼没有笑我,只是沉思了一会,喃喃道:“选票差不多也要结束了,他找你能做什么。”
我喝着酸辣味的醒酒汤,感觉胃部慢慢暖和起来了,脑子也更活络了,我看着陷入思绪的乔尼,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不需要在意这种事,要是他有问题,我会告诉你的。”
“也是,对方毕竟是总统。”他刚说完,电话机就响了,他按住我让我继续喝醒酒汤,然后推着轮椅去接电话。
我也去打开我的包,想找我的手表看看时间,去见瓦伦泰前,那个黑衣人让我把所有饰品取下来放在包里,所以我就把我的手表放进去了。
我想过法尼瓦伦泰或许会再找我,但我没有想到他如此迫切。我看着塞在我包里的那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以及一句话“期待您来拜访。——法尼。瓦伦泰”。
要不是因为我听到了那个奇怪的心跳声,我会以为他想找我做什么慈善投资。
我默不作声地收起那张纸条,随口问乔尼:“谁给你打电话了?”按理说,现在应该没几个人会联系他。
“你的管家,她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说,“我跟她说你一会就走。”
我:“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不用了吧。”他说,“虽然我现在是没有工作,可我之前做赛马手时赚了不少呢。”
我撅起嘴:“非要我明说,我是想和你多待在一起久点啦。而且我宅子里有健身器材,你可以锻炼一下你的上半身肌肉力量啊。还有就是你不是答应要教我骑马吗?正好我郊外有个宅子,那里有跑马场……”
乔尼突然冷不丁地问:“是为迪亚哥建的那个?”
我:“……忘了。反正有。”
乔尼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好,我搬去你那吧。不过我不需要佣人,你不用让……”
“安啦,我那几个佣人都是伺候我的。”我笑嘻嘻地说,“你把行李打包好放在客厅,然后就跟我去吧,我到时候让人来搬行李。我允许你自己选个房间,然后按照你想要的方式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