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就说他人好,比其他只知道学习的同学要真实,还拉踩上她亲哥了。”姜秀安抚地看了一眼陆斯月,这话听起来是在教训她,其实是帮她圆场。
“斯月还是没吃过苦,容易识人不清。”陆辉随口教育了一句。
这句话倒是激起了陆斯月的逆反心理,她立刻反驳道:“爸,我怎么就识人不清了?您也是从穷小子奋斗起来的,莫欺少年穷,您当初逆袭那些豪门二世祖的事迹,我听着热血沸腾,一直都很佩服,怎么现在您自己成了豪门,倒是瞧不上穷苦人家的孩子了?”
任露看着她这副小辣椒一样的模样,忍不住在心底摇头叹气。
少年人,还是太沉不住气。
陆辉教育一句,她听完不吭声就翻篇了,偏偏这丫头还特别激动,长篇大论地教育了回去,这不得戳中陆辉的神经。
陆辉这种种马大男主,可听不得女儿这些话。况且他自己以穷小子身份,迎娶白富美很乐意,但却不乐意穷小子勾搭他的女儿,共情不了一点儿。
“我说了一句,你顶回来十句,甚至还不断地上升价值观,看样子你不止欣赏他,还很喜欢他。”陆辉眯起了眼睛,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沉沉地看过去。
陆斯月瞬间头皮发麻,满腔热血都凉了,低声道:“没有,我就是有些应激,感觉班里的同学都在排挤人,他们都是坏人。”
陆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回话的语气。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他根本不会搭理,可眼前是他的掌上明珠,话说重了不行,说轻了又怕她不够重视,颇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辉哥,算了,之后我跟她聊。”姜秀不想把气氛闹得这么僵,立刻出来劝阻。
“你心疼她都来不及,只会被她带着跑,聊不清楚。”陆辉非常了解妻女的相处之道,当下就否决了。
姜秀张张嘴想反驳,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这是事实,她站不住脚。
“继续吧,还有任露没掷骰子。”陆辉拉回了游戏。
任露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哎,还想看看这一家三口能不能吵起来呢。
骰子滴溜溜地在桌上转着,最终停留在“2”这个数字上。
看到结果之后,任露忍不住撇嘴。
虽然她早就知道,以自己的路人甲身份,和这群男女主凑一桌玩游戏,根本只有被玩的份儿,但当结果真实摆在面前时,还是难以接受。
迟早跟这群命好的男女主拼了。
“呵,玩儿了一圈,就你和斯年没投到自己的数字。这是老天爷在意有所指。”陆老夫人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是啊,奶奶您说得对,老天爷都在说,我和斯年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任露扬高了声音,故作乖巧地回了一句。
顿时惹来老太太一枚白眼。
“爸,我选大冒险。”
既然陆辉是王者,那任露也毫不客气地选了大冒险,她不想再被迫说情话了,反正公公不好意思让她做离谱的行为。
“就着刚刚我和斯月没说完的话题继续,直接怼她。”陆辉一秒钟都没思考,直接抬手指着对面的少女。
“爸,这是她的大冒险,您到底惩罚谁啊!”陆斯月撅着嘴,不高兴地嘀咕着,却不敢真的反抗。
“其实我还挺理解斯月的。”任露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开口。
陆斯月一怔,很快又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她:“大嫂,你别想欲抑先扬,后面整出个‘但是’来,我不会听的。”
显然她被任露这一套连招搞过很多次,已经明白她的套路,并且会提前提防。
陆斯月是大小姐脾气,没什么坏心思,但她活得太过潇洒和自我,并不会顾忌别人的心思,所以偶尔也会冒犯到任露。
每到这种时候,任露也不会生气,还会笑着安抚她,但最后总会报复回来,还让人挑不出错儿来。
久而久之,哪怕陆斯月比较迟钝,也能感觉到大嫂的难搞。
这是有手段高段位的那一挂,陆斯月搞不赢。
“斯月,你又没错你怕什么。”任露好笑地道。
“那也是,我行得端做得正,你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动摇我的。”陆斯月挺起胸膛,抬起下巴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陆家其他几人纷纷在心底叹气,或者扶额,或者低头喝茶。
小丫头道行太浅,只两句话而已,就钻进了任露下的套。
“我小时候买过一个笔袋,特别特别喜欢,但是身边人都觉得很丑,质量还极差。在我反驳之后,反而更加嘲笑我。我那时候不觉得窘迫,只觉得这些人都是小狗屁,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