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吧嚼吧连着骨头渣子一起咽进肚子里去。
她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男人的眼神再次变了,幽深又亢奋,像是被启动了什么机关一样。
“我收回。”她警铃大作,后腰再次隐隐作痛,苍天可怜见的,简直是造孽,她都有生理性忐忑了。
“陆太太,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来的水,根本收不回。”
“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别想再让我摆出奇怪的动作来,保持不住。”她打起了退堂鼓。
“不用使力气,你享受就行。也不用去床上,书桌、浴室、窗边这些常规地方都腻了,我看这里就不错,门框旁的墙角,还没试过呢,兴许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你说对不对?”男人蹲了下来,和她保持平时,面上是罕见的温柔笑意,看起来像是在温声劝哄,实际上说得都不是什么正经话。
他总能把上不得台面的荤话,说得一本正经,这认真的态度仿佛是周一公司开会。
“不必了吧,奶奶和爸妈还在等着我们呢,刚刚不是都跟斯月说好了,等我睡醒了就跟大部队汇合吗?”她连连摆手。
“那是说给小妹听的,她都要回家了,我们就留在这里好好造人吧。”
他边说边抬手摸上了墙壁,手指用力推了推,不满地咋舌:“挺硬的。”
“是啊是啊,靠在这里很难受的,又冷又硬,只会痛苦没有快-感的。”她立刻扬声附和,还把几个形容词加了重音,表示强调。
“没关系。”他转身从沙发上拿下四个软垫,一一摆在她身边,将她围成了一个圈。
“这样就舒服了,老公疼你。”他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看到这个略显俏皮的表情,任露整个人都头皮发麻。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陆斯年露出这样的神情,毕竟眨眼睛wink和陆总着实不搭,像他这种装逼怪,时时刻刻都要保持冷酷无情高贵吊炸天的格调,wink实在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像个小奶狗似的。
如果是平时,陆斯年这样对她眨眼睛,任露估计还能心花怒放,觉得有新鲜感,依稀窥探到青春时期的陆总。
可现在这个氛围,他一边冲她抛媚眼,还对她自称老公,这完全是恐怖片。
跟她有事相求才喊老公一样,他也很少把“老公老婆”说出口*,唯有在搞事的时候才会说,带着调侃和玩味。
很显然,他现在玩上瘾了。
她一把抓住其中一个抱枕,直接按在了他的脸上。
“我不!”说完就想站起来逃跑,无奈坐在地上太久,本身又没有力气还腿麻,逃跑计划还没实施就宣告失败。
抱枕落地,陆斯年眼睁睁地看着她又一屁股坐了回去,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么害怕?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强迫。”
陆总在这点上的确很有原则,他不喜欢逼着别人做事,一般都是拿钱砸,让人心甘情愿,在床上更是如此。
任露撇了撇嘴,破罐子破摔地往墙上一靠,披头散发的样子,看起来像个精气被吸干的女鬼。
“那就让我躺着,我什么都不想干,更不想□□死。”她故作虚弱地道。
男人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长叹了一口气,最后像是妥协了,弯腰把她抱上了床。
“行吧,那你躺着吧。”
看着她躺进了被窝里,他才有所动作,慢吞吞地把睡袍给脱了。
任露一看到他脱衣服的动作,顿时警铃大作,语气略显紧张地问道:“你要做什么!说好了不强迫的!”
“我也累,一起躺。”
他说到做到,躺在她身边盖上了被子,当真一动不动,呼吸也逐渐平稳,进入了梦乡之中。
***
第二天,任露起床睁眼的时候,已经听到外面有工作人员的交流声了。
很显然,节目组进岛成功,并且拍摄器材都已经安装完毕。
她靠在床头,发呆了许久,才慢吞吞地下床洗漱,整个人都没什么表情,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
“醒了?早饭想吃什么?”男人刚好从浴室出来,他倒是满脸春光,哪怕毫无节制了三天,人家依然跟铁打的一样,甚至更加生龙活虎了。
任露抬头,冷眼对视,直接握拳抬起来,就对着他的肩膀给了一下。
她本来是用了十成力,想把他捶得后退一步,然后表示疼痛。
但实际上他纹丝不动,倒是她耐不住后坐力,再加上双腿绵软要往后退,还是男人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的腰,才没动弹。
“陆太太,一大早就开始撒娇吗?”他显然心情很好,甚至跟她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