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感冒了一下下,不是进了icu!
“哦,你住吧。”吃惊归吃惊,岑韵还是如是说。
面对岑韵的回答,林郁也挺意外的,她觉得岑韵应该多少有些抗拒吧,毕竟她显然也很喜欢江栎川,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她喜欢着,却又要吊着。
岑韵还真没想过要抗拒,她现在已经接受了关于江栎川情路上的玄学设定。既然桃花终究要来,那就来啊,她就没想过要躲、要怕、要慌张。
她之前帮江栎川处理的那些都是前女友,都是过去式,她其实也好奇,江栎川如果真的恋爱,要怎样动心,何时动心。
除此之外她更好奇,这个柔情多情的林大总裁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到底渣在哪里。
总之,你有啥招数都使出来,尽管向我开炮,让我也开开眼。
“你住这里吧。”岑韵拿钥匙打开了她的次卧。
“……”林郁看着空荡荡的床垫。
“……”岑韵也看着空荡荡的床垫。
哦,她想起来了,小江入侵次卧后,跟她(严肃)提过一次:既然次卧的床没人睡就把床单褥子收起来,不要放在这里吃灰!
之后小江就把那些床品都洗干净收起来了,但是收哪儿了呢?岑韵抠了抠头,想不起来了。
“我可以睡沙发。”林总根本不知道穷人的沙发并不是都能展开变成床的。
岑韵看着她和自己的沙发搏斗,就像要拆了它。
她真想看看她到底要干啥,但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家具:“你要不就睡我床上吧。”
行行行,我已经知道你爱她了,我已经被感动到了,大小姐你赢了,外面下那么大雪我也不能真把你叉出去,睡吧睡吧,服了你了。
虽然第一次见面那天她俩都有点夹枪带棒,但今天岑韵的态度让林郁产生了一点错觉,她觉得岑韵虽然不喜欢自己,但本质还是一个善良温柔的人,要不然也不能让江那么沉迷。
“我们一起睡吧。”林郁看到岑韵把自己的枕头往沙发上搬,终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反正我们都是女生。”
岑韵想了一下,觉得也行,反正大家都是‘江’性恋,她对她也没啥兴趣。
伺候大小姐完成洗漱,又给大小姐找了一件她合身的睡衣后,两人和平地躺到了床上。
岑韵拉了自己这边的台灯,想跟她说:晚安!
结果这位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林总好像一点都不困,她睁着眼睛瞪着岑韵家的天花板,若有所思。
“你会不会吃醋啊?”
她有点想知道岑韵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没恶意,她没想横刀夺爱,她只想排队捡个漏。
所以她完全没料到,对岑韵而言,这句话最最不该问,也最最不能问。
“我?”一向稳如老狗的岑韵被刺激得一下跳了起来,之前那么多花花草草提了那么多尖锐的问题,但从没一个人敢对她这么问。
“我为什么要吃醋啊?我吃什么醋啊?”
我和江栎川又没什么关系,你追你的,我又没挡着你的路,你说什么醋不醋的什么意思?
“……”林郁觉得自己问得没问题,岑韵喜欢着江栎川这件事,她闭着眼睛都能看出来,大家都是大尾巴狐狸,真不知道她在装什么。
而且这么凶干嘛?跟破防了似的,就问一句怎么了?吃炮仗了吗?
林郁不喜欢和人争执,所以她假装没听到,想着自己还睡着别人的床呢,大人不记小人过,忍了,忍了。
结果岑韵嘴欠了起来:“怎么,你觉得我是你情敌啊?嘿嘿,那正好,反正您上市公司,拔根腿毛比我腰都粗,甩粒剩饭我都能吃饱,林总您赶紧给我拨款个几百万,让我离开你的女人。到时候别说你说我吃醋了,你就说我吃酱油,吃辣椒、吃胡椒、吃豆瓣酱都行。或者说您不给我钱也行,你把您那股票涨一涨,让我解个套……”
这句话戳中了林郁的死穴,她一下就被点燃了。
“你……你怎么这么说呢。”林郁很擅长和别人辩论,但她很久很久没这么直白地跟人吵过嘴了,她有点找不到吵架的感觉,酝酿了一下才说:“你这人真没劲!”
酝酿了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没有攻击力的话。
“怎么,要下床离家出走啊?”岑韵撇着嘴,笑眯眯地看她耍大小姐脾气,“这是老小区,楼下大门可不是自动的,门卫过了十点就睡得跟吃了安眠药似的,你去叫不开门,只能冻死在雪地里。”
“……”林郁竟然信了,她又把脚缩回了被子里。
看着岑韵得意的脸,她明白了,这家伙的温柔是装的,是骗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