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看着的画面很登对很甜蜜。
但很可惜,他抛不开。
工藤新一面带微笑的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他是绝对不会让玲玲小姐和有田川希这种人渣结婚的。
是的,在工藤新一的内心,有田川希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名字,而变成了脚踏多只船还会家暴的骗婚人渣一个。
不过实际上也很准确就是了。
甚至工藤新一都不觉得自己是插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他插入什么了,那个人渣本就不应该和玲玲小姐在一起。
钱子现在完全可以对一旁的工藤新一视若无睹,专心致志的完成自己的任务,所以她只是和有田川希凑在一起,小声的说着话,两个人还会时不时的发出轻笑声
看来他们谈话谈的很愉快啊。
工藤新一喝下了手中剩下的半杯威士忌,酒杯被轻放在桌面,发出了清脆的玻璃碰撞声。
昏黄的灯光像融化的黄油般在酒馆流淌,将木质吧台浸润出蜂蜜般的色泽。
冷气恒定的输送着,周围时不时传来搅拌冰块的声音,吧台后方陈列着上百瓶酒,琥珀、祖母绿和石榴红的液体在射灯下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
钱子早就习惯工藤新一默默的跟着自己而不来打扰她,所以即使她灵敏的感官让她听到了工藤新一把酒杯放下,并且推开高脚凳从吧台起身的声音,也完全不觉得工藤新一会来找她。
应该要离开了吧。
钱子的心中这么想着。
但脚步却在路过她的时候停下了。
有田川希疑惑的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人。
工藤新一朝他露出一个笑容:“这不是有田警官吗?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还有店员小姐。”
钱子蹙起眉头,不知道工藤新一要做什么。
虽然工藤新一在此之前不了解有田川希,但是有田川希却对工藤新一有印象。
准确来说,整个警视厅应该没有人不认识工藤新一。
“是很巧,你一个人来这里喝酒吗?”
再说一遍,如果不考虑有田川希的人品,他所表现出来的性格的确很不错。
有田川希虽然有些讶然工藤新一会特意停下来和他打招呼,不过他还挺高兴的,甚至拉着钱子让开了座位,让工藤新一在他的旁边坐下。
工藤新一施施然的在两人让开的座位上坐下了。
和工藤新一挨着边的钱子:“”
她根本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模样。
钱子僵硬的握着手心的玻璃杯,感受着自己光裸小腿旁的陌生热度。
工藤新一还假模假样的问道:“玲玲小姐应该不会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钱子不得不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不,不介意。”
有田川希你是死人吗?!她都替你拦了那么多天的情敌了!你竟然自己把人送上门了。
如果这个人不是自己,钱子真的很想吐槽他早晚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
不过幸好,虽然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近了一些,但起码有田川希还在,工藤警官应该也不会太过大胆
钱子浑身一抖。
她猛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瞪着身边的男人。
工藤新一纯良的笑着看向她,眼神中甚至还带点几不可见的疑惑。
你疑惑个屁啊!
感受着自己桌下大腿上的热量,红意从钱子的耳后逐渐蔓延,让工藤新一笑意更深。
而此时,有田川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对两个人说了声抱歉便起身去酒吧外接电话。
见有田川希离开,钱子立刻愤怒的站起来,甩开工藤新一的手,压着声音质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工藤新一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碧蓝如水的瞳仁中倒映着头顶的灯光,也倒映着面前脸颊粉红的少女。
本就冷白的皮肤在暗色的环境下更显清冷——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在刚才在她的恋人身边光明正大摸她腰的人。
工藤新一修长的睫毛颤了颤,对她勾起一抹笑:“我想干什么,玲玲小姐难道不清楚吗?”
他嘴皮子都快要说烂了好吧。
但凡沟通有用,他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钱子咬牙:“我早就和你说清楚了,我和川希之间怎样,不需要别人插手。”
但向来好脾气的警官先生现在却像是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一样,只是对她夸道:“玲玲小姐今天真好看。”
钱子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样无力。
殊不知能把工藤新一逼迫成这幅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