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崇拜,说到后面时甚至还有些嘚瑟,感觉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
温素虽然听到季晚眠夸赞自己很开心,感觉自己被其认可了,但是怕一会自己就骄傲地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所以岔开了话题,好好地回答季晚眠之前问的每一个问题,说:“我最近还行,比之前你才认识我的时候要好些,我是这几年回的楠城,听说妈妈生病了,所以赶回来的。”
季晚眠关心地问:“啊?那阿姨身体好些了吗?”
温素回答:“一年前就好很多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还能跟着别的阿姨去跳广场舞了。”
“那这样就挺好的。”季晚眠笑着点了点头,又想起温素说的话,便好奇问了一连串的问题:“那你前些年是在哪上班呀?工作应该挺不错的吧?现在阿姨身体好了,你还要去外面吗?或者是带着阿姨一起去?”
温素迟疑了两秒,纠结要不要说出那些不停深造而后拿下年薪百万工作的经历。
算了吧,虽然想对季晚眠知无不言,但这些话还是留着之后说吧。
至于要不要离开楠城这个问题,她确实有更好的机会,妈妈也答应可以去别的城市生活。
那最后就取决于……
温素看向季晚眠。
“我还在等。”温素婉转地说。
要是季晚眠说留楠城,她就毫不犹豫地留下来。
要是季晚眠说可以再去大城市闯闯,她就跟着季晚眠去任何一座城市。
去哪都行。
一起就行。
大概是许久未见,就在走出车站的这段距离里,季晚眠嘴都没歇会,一口气说了好多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班上一同学,陆渔,之前我和她一直都是前后桌。”
温素说:“记得的,那时候跟你关系还不错。”
季晚眠绘声绘色描述道:“是啊,后来毕业了,我们俩也没怎么联系了,还以为再也碰不到了,结果那天我去买个煎饼果子就遇见了陆渔了!”
温素抿了抿唇,说:“她真幸运。”
“确实挺幸运的。”季晚眠认可地点了点头,“年纪轻轻就成老板了能不幸运吗,但是她变化有点大,加上好几年没见和我这个破记忆力,我第一眼都没认出她,想了好久都没想起她的名字。”
闻言,温素扬了扬眉梢,轻咳一声,尽可能让自己语气正常地问:“那你为什么第一眼就认出了我?”
季晚眠坦言:“是前两天陆渔跟我提起了你,加上我妈妈也跟我说过你,所以我才认出来了。”
温素眉眼下沉,失望的心难以避免,但她并未更多沉溺于自己的情绪,而是珍惜自己与季晚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再次恢复笑容问:“她们说我什么啦?”
“她们呀……”季晚眠本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孩子,别人就一问,便老老实实地把陆渔和季兰同她说过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温素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还要弯起眉笑很久。
既然本人就在身边,那么季晚眠一定要说清楚:“她们都说是因为你感谢我之前对你的恩情,听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那时候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没有给你更好的帮助,完全不用那么感谢的。”
温素垂下眸子,轻声问:“可我如果还是很想感激你呢?”
“嗯……”季晚眠用手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倏地,灵光一现,从包里拿出两颗糖说:“这就是你的回报啦,我之前跑了很多家店都没买到呢,你一下子给我这么多,也太珍贵了。”
温素释怀地笑了笑,觉得面前人实在可爱得让人生不出气来,就在她开口想说什么时,目光落在季晚眠脚边的东西,大概是小眠刚刚拿糖时不小心从包里掉出来的,于是她俯下身,去捡地上的东西,但离近看清后,温素猛地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戒指……
她瞪圆双眼,迟迟不敢捡起来。
还是季晚眠亲自捡起的,拿起戒指时,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不小心把这破烂玩意给掉出来了。”
“这是……”温素直起身,望着季晚眠手上的东西问道。
季晚眠整理好措辞,回答:“它曾经是个戒指,之后是我用来卖钱的玩意。”
既然季晚眠都这样说了,温素也没再多问,而是揣着心事,一直往前走。
出了站后,季晚眠被突如其来的寒风冻得颤了颤,快速裹紧了羽绒服,一点风都别妄想钻进来。
温素见状,几乎没有多加思索,直接拉开了自己的拉链,说:“我可以把我的外套给你穿。”
季晚眠吓了一哆嗦,脑袋往后缩了缩,一脸诧异地说:“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