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川上若衣给妈妈打起了电话,纯粹是被费奥多尔给气到了,以至于为了证明家人不是她的软肋而无脑做出的行为。
直到冷静下来,若衣才想到,“武装侦探社并不是一个送命的地方”这事,她不知道怎么证明。
毕竟,前不久侦探社还帮警方找了一枚炸弹的藏身之地。
更不用说,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又不是三岁小朋友第一次去上幼儿园,家长要事先确认。上个班还要向社长申请让父母参观工作,说出去感觉都能让人笑掉大牙。
而且——
若衣翻着白眼看着在侦探社天花板上挂绳子的太宰治以及急急忙忙阻止的中岛敦,又看了看抱着哥哥的手臂在蹭的谷崎直美以及……泉未成年镜花。
“………”
紫砂狂魔加兄控加雇佣初中生年纪的孩子……
这是什么超级无敌赛博debuff啊!
光是同事这一项,说不准在她那老爸老妈眼里,就过不去关。
“怎么?”太宰治却在这时注意到了一直盯着他看的若衣。
“莫非若衣酱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死心了,终于开始考虑要不要和我一起——”
“……”
“不许说这个词!”川上若衣夺过国木田独步工位上的钢笔,代替如果在场一定会这么做的国木田桑仍像了太宰治。
只不过钢笔没有砸中太宰治的脑门,而是插在了他挂在灯上的绳子上。墨水掉落下来,滴落在太宰治的衣服上。
侦探社众人的目光也在这时聚集了过来。尤其是中岛敦和谷崎润一郎还是第一次见到若衣如此发飙的样子,纷纷关心地问怎么了。
可川上若衣也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事。
““若衣酱,”太宰治从桌子上跳回了地面,拉这若衣的手臂,“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帮我去卫生间擦擦,应该没问题吧?”
迎着众人或疑惑或同情的目光,太宰治把若衣带到了卫生间,才开口说道:
“你是不想让你的父母看到我在办公室里挂绳子,或者喊着和小姐姐殉——一起吊上去的场景吗?”
看见若衣有些闪烁的眼神,太宰治语气十分自豪:“那天你和镜花酱她们一起去逛街缺突然独自离场,而且今天一直盯着社长室看,似乎想和社长商量什么的样子,我就猜到了。”
“——例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把你在侦探社的事情和你父母说了,甚至故意夸大了侦探社的危险性,目的就是为了通过他们来逼你退社。”
“……”
只能说——
不愧是太宰桑啊。
拥有着和费佳一样头脑的角色。
太宰治却仍然是笑眯眯的。
“如果只是不在你父母面前紫砂,你的妈妈再漂亮也不邀请她殉情的话,我可以做得到。但若衣酱是不是也要答应我什么呢?”
“像是告诉我,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怎么解释他这么做的目的,之类的。”
“……!“
川上若衣的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又想到了那晚费奥多尔说的话。
“我考虑一下。”她说着,简单帮太宰治擦了擦衣服,就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此时,江户川乱步正在玩的游戏刚好通关了,勇者成功屠杀恶龙,保护了公主。”
“太宰桑……”
若衣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缓缓开口:“你说,恶龙会不会有的时候也会愿意扮演骑士的角色呢?”
“这恐怕只有恶龙自己才知道吧。”太宰治摇摇头。
“——不过,武装侦探社会向你的父母证明,也许这里足够危险,但也足够保护你。”
太宰治说着,眸子却垂了下来。
也不知道,需要向其证明这一点的,是只有若衣酱的父母,还是……
也包括了那条“恶龙”。
【作者有话说】
费佳:什么?我被壁咚了……?
小剧场
仍然是昨天的乐队梗hh
感觉这几个人西格玛会被每个逗着玩但确实最积极练习的一个,也是最爱操心的気苦労,例如费奥多尔的身体状态、果戈里有没有再演奏时突然加入一些排练时没有的奇怪要速,之类。若衣嘛倒是不怎么需要操心,但是乐队内的情侣嘛,一旦和费奥多尔闹矛盾就需要西格玛去协调。(小西:我好累。)
果子即使是演奏也很自由。比如突然在live上临场发挥调整曲调或者加入一些原来没有的歌词什么的
乐队里所有原创曲大概都是费奥多尔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