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是对的。”
“没有异能力的世界,很无聊。无聊到连值得我去净化的东西都没有,可又好像和原来的世界没有任何区别。”
“妈妈还是被闯入家中的盗贼杀死了,我也还是被教会收养,不干活,或者不够虔诚,还是要挨饿、挨打。”
“唯一的区别,也不过是没有了异能力者。”
“其实,无论是你的能力还是我们的相遇,都是‘书‘的手笔吧,它只是希望我看到这个?”
随着小费佳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倾诉,许多画面出现在了川上若衣的面前。
女子倒在血泊中,小男孩一遍一遍哭喊着妈妈,却被牧师服装的人拎了起来。
“跟我走。”
紧接着,便是一些与她现在的生活似乎相差很远的内容。
发霉的面包、必须亲手抄下的经文、以及身上的伤痕。
这些都是她第一次触碰到费佳的过去时没有出现的内容。
这就是,费佳不愿意让人看到的,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吗?
“书”当然会这么做啊!若衣忍不住心说。
毕竟,即使净化了异能力者,也无法净化名为“人性”的东西啊!
也许是因为现在的费奥多尔是幼童化的,小孩子天生就让人会产生一种保护欲,川上若衣想抱抱眼前的孩子,可是却被躲开了。
“费佳……”
望着那比以往更加空洞的眼神,若衣问道:“如果说,创造没有异能力的世界,也无法缓解你的痛苦的话,你想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那小孩却只是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若衣紧紧抱住她。
“费佳,总感觉我们现在的情况,好像那部电影呢。“
“就是那部关于失去了信仰的人该如何面对生活的电影。”
“……?”
小费佳愣了愣,似乎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可却有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她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信仰,她会做他新的神明。
而此时的若衣,也在对他微笑着。
仿佛在说,既然不知道,那就重新为自己而活一次吧。
“……”
可这样……真的就够了吗?
只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却已经下意识似的朝着若衣的方向走了过去,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无名指上的蝴蝶指印贴在了一起。
“我们回去吧……”
毕竟,有些事,解铃还是需要系铃人。
他必须得回去。
…………
废弃大楼的楼顶。
血腥味,飘荡在冷风中。
事实证明、福地樱痴的确有做天人五衰头目的能力。
江户川乱步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其他几位“猎犬”队员产生了一时的犹豫,可是还是在福地说出“难道你们宁愿相信侦探社的挑拨离间,也不愿意相信队长吗”之后,还是选择了无视乱步说过的话,协助福地樱痴。
事实证明,论能力和体术,在场的人并不是“猎犬”的对手。
福地樱痴微笑着走到了那棺材之前,弯下腰,正要打开,却感觉到脚踝被什么抓住了。
“怎么,你还要阻止我吗?”
看着身后中了剑的社长,他的语气有些得意。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福地笑了笑,”我也不过是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如果是你的话,如果知道了我找到’书‘只是因为,只要创造一个由我,由异能力者统治的世界的话,就可以保护无数人的生命,还会阻止我吗?”
说着,不顾对方迟疑地目光,弯下腰,打开了棺材。
“接下来,不过是需要让横滨进一步陷入混乱——”
“异能力,罗生门——”
无数个黑兽却在棺材打开的那一瞬间涌出,缠在来福地樱痴的身上。而中岛敦看清了坐在棺材里的人时,眼睛瞬间一亮。
“芥川?”
不久前,病房里。
注意到身后的果戈里,芥川龙之介瞪起了眼睛。他想发动罗生门,却发现现在的自己身上并没有那件外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果戈里把玩着手杖,“无非是现在portmafia陷入了危机,而你的妹妹,银也无法独善其身,你无法接受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养病。”
“只是,你现在的身体,真的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