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没想她这一犹豫,把他们慌成这样。
小书生左右没办法,还是在宝珠她们的搀扶下爬上了马背。
这匹小花马矮了许多,确实要容易些,她坐上去后,马一动不动的,可比之前稳当多了。
她回忆了一下之前陆卿卿貼着她耳背教授的那些,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那匹马乖巧地就自己走了起来。
又稳又安心,不过是矮了一些,一样是骑马嘛。
小墩子他们不放心牵着绳跟在旁边。
元青禾低头问道:“小墩子,这只马有名字吗?”
小墩子跟在旁边说道:“没有呢,它长得矮小,姑娘看它可怜才一直养着,白费了不少饲料呢。”
元青禾摸了摸马头说道:“我可以给它起名字吗?”
“必须可以,您给庄子起名都行,何况一匹劣马。”
“别这么说它,以后叫它小花吧。”
也别说,许是万物皆有灵性,小花有了名字,似乎眼神都清澈了些,驮着元青禾走来走去的,越来越顺畅,渐渐可以不用墩子牵绳,只掉头时回回乱了方向,总得他们过去把马牵回来。
这天朗风清的,元青禾玩得也畅快,只是这时竟有两人骑着高头大马直直撞了过来。
两匹高头大马呼啸地就冲了过来,速度极快,此时小墩子他们离得远,一群人一边喊着:“快躲开!”一边连滚带爬赶来。
谁能想到,就一眼没看到,竟出了这样的情况。
元青禾这会儿脸都吓白了,哪里还知道怎么躲。
好在小花也是有灵性,没惊了马,将她摔下来,它和它背上新认的主子一样,呆呆愣着一动也没动。
冲来的两匹黝黑大马,直冲到元青禾面前,突然又停了下来。两只黑马喘着气,腥臭的气味直冲到元青禾脸上。
“多有得罪,这马失控了。”一个男子的低沉声音传来。
小墩子他们这时跑了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指着那两骑骂道:“你们瞎了眼吗?这是私人的庄子,你们是想跑进来杀人吗?”
另一个男子凶恶骂道:“大胆,哪来的狗奴才,我和你们主子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
元青禾脸都吓白了,一双手更是死死攥着缰绳,连手心都发白了。
这会儿听到耳边鬼吼声,这才渐渐回过魂来。
“你们俩是想撞死我吗?”小书呆提气说着,语气有些凶。
那两个男子对她又是另一副态度,赔着笑说道:“抱歉抱歉,是孙兄的马失控了,我赶过来这才拽住。”
元青禾的脑子慢慢运转着,总算是回了神,她看到两个男子都是书生打扮,冲在前面的是之前那位孙子龙,另一个男子打扮得……怎么说呢,有些娇俏,白色的袍子泛着的粉,长得也是一副小白脸的模样,脸上还涂着粉,红唇上像是涂着口脂。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里养的小倌。
小倌模样的男子似乎是拽着孙子龙的马绳,这才将失控的马停下来。
元青禾煞白着脸,也不知是吓着了,还得的冷了脸,她淡淡地问道:“意思是,让我感谢你吗?”
“小生张浪,是华阳书院的学生。这趟送妹妹过来读书,刚才孙兄马匹惊了,这才冲撞了姑娘,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这位张浪礼貌说着,声音低沉有磁性。
只是陆家人根本不吃这套,小墩子骂道:“惊了的马,就凭你那细胳膊也能拉得住,当我们傻呢?”
“你个狗奴才!”孙子龙作势扬起马鞭要抽他。
“你动我试试!”小墩子半点不惧,唰地一声从腰后抽出把短刀来。别看他年纪不大,目色凶着呢,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张浪向元青禾作揖,赶紧劝道:“姑娘,都是误会,不必这样。”
“是,不算大事。”元青禾一副很讲道理的模样,冷着脸说着,“那孙兄台和我小师弟道个歉就算了吧。”
小墩子听到小姑爷帮他说话,得意地插着腰,用鼻子哼了一声。
两男子哪想到,元青禾一副讲道理的模样,却是要他们给下人道歉,孙子龙哪受过这气,当即就想翻脸。这时旁边的张浪给他打了个眼色,他这才压下火气,不情不愿地随意抱了一下手,从牙缝里挤出个,“得罪了!”
“切!”小墩子白了他一眼,牵着小花的马绳用身体挡开了两人。
元青禾警惕打量着两人,抬手行了个礼说道:“既然是惊马误闯就早早出去吧。”
“就是,我们的草坪都没长好,全叫你们踩死了,哼,就该叫你们赔。”小墩子看着这两人就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