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香克斯望着海面,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不是很有趣吗?新时代需要点惊喜。"
岩洞深处
玲子将救生筏的尼龙绳在礁石上绕出磨损痕迹,又往制服口袋里塞了半包浸透的海军特供饼干。当格里芬的刀鞘挑开藤蔓时,她正用标准急救手法给自己包扎根本不存在的伤口。
"姓名,番号。"贝克曼的燧发枪口稳稳对准她眉心。
"g-2支部第三巡逻队,奥黛丽·怀特少尉!"玲子举起双手,袖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伪造的腕带式生命卡,"我们刚才遭遇不明袭击..."
香克斯突然蹲下身,脸庞凑近,几乎蹭到她鼻尖,而玲子下意识地甩出巴掌,但被香克斯紧攥住手腕。
"少尉的枪套为什么是空的?"香克斯好奇地问,他并不在意刚才玲子想扇他。
"落水时武器沉没了。"玲子咽了下口水。
贝克曼的枪管突然下移三寸:"g-2支部上周刚配发新型贝雷帽,为什么你还戴着旧制式?"
"因为..."玲子眼眶瞬间泛红,"这是我们队长...他临死前替我戴上的。"她颤抖着指向救生筏上伪造的血迹,这个设定花了她整整二十分钟编排。
系统看不下去了,几乎在玲子脑子尖叫;【你练撒谎都不会吗?!这种谎言谁要是信你脑子才有问题吧!】
贝克曼烟灰色眼眸冷瞥了玲子一眼,他脸上挂着嘲讽笑容,“小姑娘,撒谎都不会撒谎?还是把我们当成白痴在耍?”
香克斯放开了玲子的手腕,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玲子,深邃眼中并无多少恶意,反倒像是看玩具一样充满兴味。
玲子在两个高大的男人面前跟个弱小受伤的小白兔一样可怜,她暗暗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眼泪刹那间蓄满眼眶,楚楚可怜,“呜呜,好嘛好嘛,我说嘛,我,我就是个倒霉被抓的新手海贼,刚刚趁乱从海军军舰上逃跑,呜呜呜,我要回家……”
玲子哭得可怜,整张美丽脆弱的脸庞都是泪水,跟一朵被暴雨拍打的鲜花般娇弱。
贝克曼和香克斯一下子没了刚才那股凌人气势,两个大男人互相看了看,他们都不会哄哭的女孩啊。
就算眼前的女孩是弦月猎人卡特琳,但她现在就是个哭得让人心碎的女孩啊。
香克斯耐着性子拍了拍玲子的头,嗓音是平时不见的温柔,“你先别哭,男子汉……海贼可不能轻易哭。”
贝克曼看在眼里,他无奈叹了口气,枪也收起。
玲子毫不客气地拽过香克斯的披风一角用来擦脸擦鼻涕,然后就委委屈屈地停止哭泣。
香克斯和贝克曼对视一眼,现在这阶段也不可能对她进行审讯了,只能先将人扣押放在眼里底下监管。
弦月猎人的果实能力能改变荣容貌,身高体重都能改变,不知能维持多久。
香克斯突然大笑起来,"通知厨房,今晚多加份海鲜烩饭!"
在贝克曼不赞同的目光中,他转身走向海岸:"迷路的小兔子就该吃饱了再找回家的路嘛。"
玲子低着头擦拭泪痕,眼底闪过庆幸。
她伪装成海军骗过红发肯定是不可能,倒不如让他们拆穿,再撒过别的谎。
现阶段从红发手上逃走太困难了,只能等他们在海上或者到别的岛上再寻找机会。
系统:【宿主你的演技越发精湛了,刚才哭得我都心痛。】
玲子面无表情,她后面是真的觉得伤心哭了。
深夜,雷德佛斯号甲板上。
贝克曼将玲子的"生命卡"扔进海里:"材质是黑市流通的复合纤维,至少经过五次加密处理。"
"但她说的巡逻队遇袭是真的。"香克斯把玩着那顶旧制式贝雷帽,"g-2支部今早确实提交了一个捕捉的女海贼失踪报告。"
"所有细节都严丝合缝,这才是最可怕的。"贝克曼的烟头在夜色中明灭,"明明知道她在撒谎,或者说明明知道她就是卡特琳,她是如何得知g-2支部内部的事情。"
香克斯望着海平线上渐远的救生筏,嘴角扬起微妙弧度:"撒了拙劣的谎言却让人挑不出明显的错误,不正是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