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大笑着:“我欣赏那丫头,我有许多儿子,可以……”
她的眼神往下一扫,佩罗斯佩罗、大福和欧文都往后退了两步,退在了卡塔库栗身后。
被背刺的卡塔库栗:……
雷德佛斯号上。
耶稣布擦拭狙击枪,枪管刻满正字:"头儿,需要我去给你找点药吗?"
贝克曼吐着烟圈翻开《海贼医学期刊》:"最新研究,霸王色过度会导致海绵体……"
拉基·路啃着鸡腿憨笑:"玲子说你最爱吃香肠,原来是指……"
香克斯的格里芬突然出鞘,霸王色震碎满天报纸:"今晚宴会,酒水管够——明天我离开一段时间。”
贝克曼斜睨了红发一眼,“死缠烂打的男人可不受女人欢迎啊,头儿。”
香克斯笑容淡淡,眼眸却闪着危险的光芒,“突然间觉得,对一个女孩过于宽容就会让她做更多的恶作剧,得纠正下错误。”
贝克曼默了几秒,他问道:“弦月猎人真的是玲子吗?”
一直沉默的本乡突然开口:“以前我看过一篇医学报道,是贝加庞克发表的文章,关于恶魔果实是否会改变能力者的性格?他提出了这个方向,可惜没有后续研究。”
*
新世界,摩拉岛的郁金香正值盛季。
玲子裹着鹅黄头巾蹲在花丛间,指尖抚过一瓣渐变珊瑚色的重瓣郁金香。
暮色把整片山坡染成蜂蜜色,远处市集的烤栗子香混着海风飘来,酒馆手风琴声里裹着醉汉们对红发的最新黄谣——「听说红发团的橘子都换成牡蛎罐头啦!」
冰雾漫过脚踝时,玲子差点掐断花茎。
"小姐的花篮还缺一支蓝色妖姬。"青雉趿拉着木屐停在花田外,手里还举着杯冒寒气的咖啡,"或者…来杯冰镇椰子酒?"
玲子仰头笑得像普通花农:"海军先生,这季节不卖蓝玫瑰。"
靠,她来了这个海贼世界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了海军的大将啊啊啊!
海军大将啊,系统一开始就跟她强调遇上就跑。
该庆幸来的不是赤犬吗?!至少不用被熔浆伺候。
"真遗憾呢。"青雉弯腰折了支黑郁金香,冰霜瞬间裹住花茎切口,"美丽的小姐,那散步如何?前面港口的落日比红发的头发还红呢。"
这么冷的笑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我要收摊了。"玲子抱起花篮后退半步,后腰抵住藏着悬赏令的木箱。
青雉突然从裤兜里翻出《世界经济新闻报》,头条配图正是卡特琳泪眼控诉红发的特写:"美丽的小姐觉得这女海贼眼熟吗?听说她复活后专找老情人麻烦…"
“这不是弦月猎人吗?最近的新闻都是她和红发。”
玲子的指甲刺进掌心,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青雉。
很奇怪,如果是平时遇到危险的人物或者海军,大脑里会疯狂地响起警报,身体本能促使她想要逃离。
可今天,她只是紧张,并没那种危险直觉。
啊啊,想起了,原主很快就要去蹲大牢了。
该不是海军大将青雉抓她去蹲大牢吧?!
不,等等,青雉认出她了吧?应该是吧?
这家伙真奇怪,一般来说的海军早就义正言辞地将她这个海贼捆绑起来,青雉还说要和她去看日落。
港口是有他的海军船?
所以青雉在劝她自首?
玲子听过三位海军大将的事,都说青雉本人比较温和。
"我突然想看落日了。"玲子扯出扭曲的微笑。
青雉的冰径在花田间自动延展,玲子每步都像踩在刀尖,脚踝被冻得发红。
青雉过于高大,她站在他身边就像是一个小鸡仔,还有忍受他冰能力释放出的寒气。
玲子终于忍无可忍:“你就不能收一下你的能力吗?我不热,谢谢。”
青雉挠了挠头,他懒洋洋道歉:“抱歉啊,我习惯了。”
路过酒馆时,叼着牡蛎的醉汉认出了玲子,朝她吹口哨:"小妞!比报纸上的怨妇可爱多啦!要不要试试我啊!"
玲子微微一笑,一只郁金香在她手间翻转,化作利箭飞入醉汉的手掌心,鲜血顺着花枝淌下,痛得醉汉酒醒过来哇哇乱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