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眼睛一亮——说到这事儿,那他可就有兴趣了,赶紧叫人拿了球来。
不等宝庆公主说话,他撩起前摆扎在腰带里,又是颠球、又是佯装带球过人,还把远处芍药花丛中的一个小洞当风流眼,踢进了好几个球。
他倒也没忘了要教公主踢球,偶尔也说几句话。但他那话,还不如不说。
“站远些,蹴鞠掀起的尘土迷了眼可别怪我!”
“哎呀,你这足弓没力啊,回去练练踢树!”
“腿抬高些!”
甚至,还拿了一根树枝,把宝庆公主的小腿狠抽了几下。
到后来,似乎是放弃了,彻底不理她了,一个人带着球越跑越远。
其实,本朝蹴鞠风气大盛,宫廷贵妇们经常一起玩球。
宝庆公主也会踢几下,不说是妇人里最好的,也不算差。到了谢临川这里,竟是朽木不可雕了。
看着谢临川一个人在远处玩得不亦乐乎,宝庆公主很生气。她的脸红红的,圆圆杏眼中盈满了水色,也不知是愤怒多些,还是羞愧多些。
东平王妃梁氏知道她小儿子哄不了公主,一直在后面察言观色,见此情形,赶紧上前来软语安慰:
“殿下,你别生气,临川他是个榆木脑袋。”
宝庆公主虽然身份贵重,但在与谢临川的事情上,总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如今王妃又亲自来安慰,她便自己找台阶下了:
“也是,是我自己提议蹴鞠的。”
梁氏继续示好:
“到了晚上,夜市才热闹。吃了晚饭,让临川陪你去中瓦走走,那里的傀儡戏可有意思了。”
宝庆公主含着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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