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平林“哎哟”一声,捂住额头。
“扯牛皮呢,扯那么远。”
平林惴惴道:“是。江娘子说,左右她在中瓦,王府的贵人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去买也是一样的。”
“我当时就问她,前几天怎的中瓦没人。她说,是下雨没出摊儿。又说,只要不下雨,她都在中瓦那摊子里。”
“只有逢着盛会、大赛,她要去人多的地方摆摊儿。过两天有蹴鞠赛,她就不去中瓦,而要去西山蹴鞠场。”
对那江娘子,谢临川也不是多有兴趣。他只是好奇,竟有人会拒了东平王府,便多问了一嘴。
当下,听平林颠三倒四地说了一大通,他有点儿不耐烦了。正要让人滚,听到蹴鞠场三个字,他又来了精神。
是了,之前她去府署办牙帖的时候,就在问杨郎君蹴鞠的事儿,为着这个,他还专门站起来看了几眼。
他当是什么,原来是想去摆摊儿,真是掉钱眼儿里了。
他轻蔑一笑,认真看起手里的蹴鞠队员名单来。
窗外花影扶疏,树枝间漏下的天光,在桌上洒下点点斑驳。
忽的,他又想起祖母之前的话:“只有花心思呀,做梦都得想着这事儿。”
他又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嘴角两个深深的酒窝。果然,她天天想着赚钱这事儿呢。
“算了,不去管她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