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此时倒是严肃。闻言,他道:“便是赢了关朴,能得几个钱,你还在乎这个?”
朱明:“不为钱,就为个乐子。”
谢临川:“既是乐子,依自己的判断赢了,岂不是更乐?”说罢,出了绿茵阁,下楼去了。
朱明一脸无辜,看向陈跃:“他……他吃了火药了?”
陈跃看向敏敏,哈哈大笑,幸灾乐祸:“谁让你给他点妓子的。”
朱明:“……”
时近六月,天气已热,包厢里脂粉味浓重,闻得人气闷。
谢临川下了楼,外面虽也热烘烘的,但好歹有些风。
他绕着场地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观察了一下双方的阵型变化。
走到东北角时,闻得一道女声,清朗如珠落玉盘、风吹檐铃:
“除开戴银色面具人那里,齐云社剩下的三个人,要对决火焰队的五个人。这多累啊。若是此时,火焰队换个厉害的上来,岂不是必胜?”
谢临川心中一震。
因她所说,正是他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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