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排列整齐的十二颗茶莓。
赭红色请帖上,小楷十分娟秀:言郎君亲启。
谢临川一愣,霎时间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也不知怎的,那股怒气竟然消了大半。
杨松在旁边嘀咕:“欸,怎么言郎君的茶莓,看上去要比我的大一些?”
“是吗?”
谢临川眼波一荡,脑袋也在两盒茶莓间转来转去,好像真的在比较丸子的大小。
——他虽竭力压住唇角,语气里,还是带了些得意。
杨松何等乖觉,立刻大声道:“是呀!”
谢临川心头登时畅意,什么愤懑、怒气,全都抛到爪哇国去了。
拆开请帖看了,他心道:
八字桥下,杏花饭馆?我说怎么不去中瓦了,原来,是赚到钱,租店去了。
明朗的天光透过菱花格子木窗,扑进屋里来,在谢临川的眉梢间跳动着,宛若碎金。
他勾了勾唇角,却又立刻把脸绷起来,冷哼一声:
“请我,我就要去吗,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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