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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杏花饭馆(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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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街上碰到,他听说我开了拍户,便送了这副字来。”

江清澜这才放心下来,嘱咐道:“我与你合作的事,可千万要保密。”

当初江家与陆家结亲,事情做得低调,后来江家覆灭,人人三缄其口。

陆家卷入潭州珍珠贪腐案,刻意隐瞒与江家的关系,变卖更换了一大波奴仆。

是以,一般人都只知道陆斐和离过,却不知就是江清澜。薛齐去查,也不知道江、陆二人的渊源。

薛齐只以为她说的是,她身为江渊的女儿,卷入市井生意,有损声誉,便一迭声地称好。

参观完毕,江清澜又想低调行事,不便多待,给家里两个孩子打包了一些吃食,便戴上藩篱,准备回杏花饭馆。谁知,刚走上斜街,马车却突然一顿,一个人跳上车来。

江清澜吓了一跳,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趔趄,看清上来的人,才抚着胸口说:“蕙姐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人抢劫!”

杏花饭馆的后院住宅区快竣工了,江清澜为之取名为“露葵小院”。

王蕙娘这些日子都在忙着收尾、搬家的事儿,甚少出门。

此时,她却一副心事重重的神色,见小几上放着几盏饮子,拿起一盏就喝。

喝了半晌,约莫是心情平静了些,她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懊恼地道:

“汴梁那家伙又来信了,我特地在这里拦你,便是想让你读读,别让虎子发现了。”

汴梁?江清澜思来想去,也没觉得汴梁有什么熟人。

王蕙娘一跺脚:“就是郑旺,虎子他爹那义弟!”

哦,是他?那个痴心的大哥。江清澜笑着接过信,一看,神色却严肃起来。郑旺在信里说,他的母亲患了重病,他已经把面摊儿盘出去了,专事侍奉母亲,但老人病体沉苛,恐怕已时日无多。幸而这次的信没有耽搁,他写完五天后,她们就收到了。

信的最后,又跟上次一样,说汴梁的富贵人家里流行一种云英面。名叫面,却没有面,是以藕、菱、芋、茨菇、荸荠、百合等物与瘦肉混合而成。因制作手法复杂,他还没学会。

他现在做的拨鱼儿倒很擅长,客人都说好吃,等他来了临安,做给王蕙娘与虎子吃。

王蕙娘听罢,啐道:“谁要吃什么拨鱼儿、吞虾儿的。”慢慢的,眼圈却红起来,叹道:“他父母没抱上孙子,到底是被我们一家连累了。”

王蕙娘这才把事情告诉江清澜,虎子他爹临死前,把王蕙娘母子托付给了这位结义兄弟。

“虎子那会儿,才团团这般大,没了爹,天天去坟前哭,坚决不接受这位郑旺。他才五岁,你说我怎么忍心让他叫另外一个人作爹呢?”

“郑旺家里我也知道,兄长得病死了,就他一个独苗儿,指望着传宗接代的。我便与他说得分明,我若与他成了婚,不能让他没有自己的亲骨肉。”

“可我再生,又对不起虎子。对不起他,或是对不起虎子,我都难受。”

“不如就这样吧,他回汴梁去,娶亲生子,咱们当作兄妹一样走动。”

“偏这人也是个犟的,硬说是受了我家那死鬼的托付,决不再娶,在我家旁边赁了屋子,住了大半年,任虎子如何打他、如何骂他,他都不走。”

“直到郑老爹得了重病,他这才回去,每年虎子他爹的生日、忌日,还要来两趟。如今,五年过去了,他还一个人熬着呢。”

这局面,着实是两相为难。

虎子的父亲临死托孤,郑旺信守承诺,虎子依恋生父,人人都是情深义重的,却落入这么个泥淖中。

这件事与江清澜想的大差不大,思索良久,她斟酌着道:“虎子现在也长大了、懂事了,也许……”

王蕙娘摇摇头:“算了,我是不敢去试的。”

她飞快用袖子揩揩眼角,振作心神,“你先回去,我去交引铺给他寄点银票去。病来如山倒,如今,他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江清澜只说好,又问:“要不,回去我写封信,一起捎去?”

王蕙娘凝神半晌,叹口气:“不知说什么,不必写了,钱到就行了。”

江清澜便回了杏花饭馆,见虎子已散了学回来,正在从井里打水,厨房的大缸里,都快装满了。她便问:“虎子,你饿不饿?”

虎子还没说话,在地里捉蚂蚁的团团已经惊叫道:“饿!我刚听见虎子哥肚子叫了!”

最后,她又低低地加了一句,“团团也饿。”

虎子脸上一红,与团团两个又在那里小学鸡一样地拌嘴,江清澜也不管,笑着去厨房做了两碗拨鱼儿出来。

拨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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