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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强军小卖部[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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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前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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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拖累对方,小晴的编制就是她最好的嫁妆。最起码,你不用为她担心不是。”

“编制”这两个字像一颗狙击弹,隔着三千公里,一声枪响,后发先至,击中了冯战南内心最坚硬也最敏感的地方。

他拼了命地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伤疤和军功是他用来为小晴构筑未来的基石,一个自由的、光芒万丈的、可以随心所欲选择人生的未来。

他以为,这是他能够给予她的最好的保护。

但是,在老爸眼里,他所有的奋斗和理想,乃至引以为傲的保护方式,一文不值。

这比任何指责都让冯战南感到无力和心寒。

冯战南像被人一把摁进水里,透气不得,正想说点什么,电话那端隐隐有人在喊“老班长快来喝酒”,紧接着,一个更清晰、更贴近话筒的声音,带着他既熟悉又有些抵触的腔调,插了进来。

“冯伯伯,电话给我吧,我跟大哥聊聊。”

是祝宁。

“好,你们好好聊聊,都是兄弟,有什么话敞开了讲。”

冯战南没来得及反应,祝宁特有的漫不经心、又夹带一丝笑意的声音,就已经从听筒里传了过来,像把淬毒的软刀子。

“哥,你还把我当兄弟不?”

冯战南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祝宁的声音让他想起山里那些娴熟的老猎户,他们从不追赶猎物,只是在猎物必经的兽道上,用不起眼的枝枝蔓蔓盖住一个致命的陷阱。

“这话说得,你到120旅,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工作是工作,兄弟是兄弟。”

“既然是兄弟,你怎么让小崽子来阴我?”

祝宁嘴里的小崽子是冯小晴,因为她最小,牙齿又最利,小时候打不过祝宁,会直接上嘴咬人,所以得了这么个外号。

祝宁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冯小晴的童年外号,起码没有在冯战南面前叫过。

现下重喊,冯战南心里极其不舒服,好像一枚包裹了旧时光的糖果,撕开糖果外衣,内里是冰冷的铁钩子。

冯战南感觉双腿被无形的压力,轻轻裹住了。

他实在站不住了,和这些人讲话,比跟机关的笔杆子打交道还累,他一屁股坐到靠椅上,脖子梗得老红,“谁阴你了?”

“哥,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祝宁在那头“哎哟”了一声,“肖炜刚跟我通完电话,当时,小崽子当着营长的面,跟肖炜说,‘祝连长带兵可是真好呀。我看宣传栏上说7连的兵令行禁止,作风建设好。这样的兵绝对不会主动打架的,对吧?今天会这样,肯定是因为他不在,大家心里没底,想他了才会这样的吧?’你去求证一下,她说没说过这样的话。”

祝宁学小晴说话,一股子故作天真的阴阳怪气,仿佛小晴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冯战南沉默了,他真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一出。

祝宁的“控诉”还在继续,“……临了,她还做上战斗报告了,给3个连队的小兄弟讲战斗故事。哥,你倒是告诉我,咱们老连队什么时候有过‘炮弹坑’的光辉事迹?我好歹也是老连队的后代之一嘛。哥,故事是你创作的,还是小崽子瞎掰的?要是你创作的,我回头就让连里文书写个故事稿,帮你投军报上去,给你请功啊?”

“哥,你们连队打了我们7连的兄弟也就算了,两个连队的切磋嘛,无所谓的;我们7连帮9连和8连挖沟,增进感情嘛,也无所谓的。但是,小崽子和你专往我心口上扎刀子,这不合适吧?我这心啊,今天哇凉哇凉的。”

冯战南不吭声,他甚至能想象得出电话那头,祝宁正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一脸坏笑等他回话的样子。

他“啪”地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才用一种极度冷静、甚至是带着点匪气的语调反问,“你觉得,这些话和这些事,是我在背后教她说、让她干的吗?”

电话那头瞬间哑然。

是一种被打乱节奏的安静。

足足过了5秒钟,祝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他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

“这踏马要是张治国干出来的,我信。”

电话两端,不约而同爆笑。

但是笑声里没有半点“泯恩仇”的意思,冯战南更多是在苦笑,他可以在道理方面占上风,但人情方面,他永远理亏。

笑声过后,祝宁又回到了冯战南熟悉的那种调调里,“哥,叫小崽子过来呗,我跟她聊聊。我妈特地托了教育系统的老关系,才给她弄的那个大学辅导员的编制,挺好的一个省属重点大学,还是个211,以后就是大学老师,体面又安稳。她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是不是你平时没跟她沟通好,没把利害关系给她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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