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里,跪在地上等死。他一分钱都不涨,爱卖不卖。”
“这不,为了1毛钱,我们谈崩了,1个多礼拜,他一次都没来过。柳家沟和甘泉沟那边倒是宁可吃亏,把菜给了他。真是个没骨头的!”
冯总皱眉,“不能自己运城里去卖吗?”
“怎么运?”孙超反问,“卖菜不是我一家的事情,不是一斤两斤的事,是整个骆驼岭的事。到市里的班车没人坐,早八百年停运了。火车站倒是有车,但一天就两趟绿皮车,来回4小时。你家也是卖菜的,你知道,哪个批发市场不是凌晨3点开始。你算算,我们扛着百八十斤的菜,赶火车,到了城里,得找个地方过夜吧,万一批发市场卖不掉,得找个地方摆摊。两三天过去了,累个半死不说,能挣回来什么钱呢?”
孙超一通讲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寂静。
此时无声胜有声。
相较于孙超,及其背后代表的骆驼岭的困境,冯总已经飞速地勾勒出一张精准的破局路线图。
一条完美的,可以一石二鸟的蔬菜供应链,在冯总的脑子里清晰浮现出来。
这哪里是困境?
这分明是送到她嘴边的,一块最肥美的蛋糕。
它既能解决3营的燃眉之急,又能顺手斩断那只卖烂土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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