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用完了早饭,赵瑞灵跟于旻嘀嘀咕咕几句,将冬日用的汤婆子找出来塞进于旻被窝里。
胖嘟嘟的于旻迫不及待钻了进去,他也不想跟阿嫂分开,阿嫂和阿桥是他仅剩的亲人了。
进了被窝没多会儿,于旻就被热的小脸通红。
阿桥立马焦急地喊起来,打破秀才巷的宁静,把附近的人都喊了过来。
“哟!这烧得都快能煎鸡蛋了!”隔壁家陈老媪摸着于旻用帕子熨烫过的小脸儿,看着他不停滑落的汗,颇为担忧。
“这要再烧下去,且不说命保不保得住,说不定会烧成傻子……”
凑过来瞧热闹的于老媪撇了撇嘴,烧没了正好,傻了也不错,到时就不用心疼要分给于旻的银钱了。
赵瑞灵哭天抹泪,拢着衣裳闷头往外冲。
“呜……泓阿兄没了,阿旻绝不能有事呜呜……我去杏林堂给阿旻请大夫!”
阿桥不动声色挡住于老媪要拦的动作,跺脚咬牙,大声嚷嚷。
“哎呀,我家娘子这阵子也病得不轻,脑子还不太好,一着急再晕了被人捡走拐走可怎么办呀!”
“劳陈媪您看着些二郎,我陪着娘子去医堂!”
说完她用力撞开于老媪,蹬蹬蹬追了出去。
于老媪被撞得张嘴就骂人,但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却顾不上心疼要被花掉的银钱,只心里大呼不能让那俩小娘皮借机跑了。
这年头娶个媳妇聘礼就是一大笔银子,阿桥那死丫头卖到青楼也能得十几两,这可都是将来给她儿读书的银子!
她看也没看在床上咦咦呜呜有节奏呻.吟的于旻,转身扭着肥硕的身子出去追。
但出来大门,却没看见赵瑞灵和阿桥的身影。
她拍拍大腿,骂骂咧咧往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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