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羡慕嫉妒的眼光。
坐在周寒野前座的陈瓷看着手里勉强过百的数学卷子轻叹了口气。
没想到许老师也注意到了她：“有些同学，别的科目个个拔尖，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我这个数学老师有意见，偏偏对我的数学不上心，拉低全班平均分，拖全班后腿，看看人家新来的都比你有集体意识，你说是不是，陈瓷同学。”
一班是年级重点班，陈瓷的分算是低分了。
陈瓷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女，被老师当众点名批评，面上有些挂不住。
许老师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她：“文科重点班拔尖的学生，数学就考这么点分？怎么进的一班？”
周寒野突然坐起来，睡眼惺忪地问道：“老师，你怎么知道她不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