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早上陈瓷的反应,思考片刻:“你这么一说,小陈瓷好像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周寒野把书随手扔进抽屉里,桌子上就剩一支笔,他轻轻拍了拍陈瓷单薄的肩膀。
陈瓷刚收好桌子上堆的一堆又一堆卷子和书本,把一堆笔装进笔袋,扭头看向他。
“干嘛?”
陈瓷皮肤白,所以眼下的青黑就十分显眼,气色不好,嘴唇也隐隐发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