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的腰,看着他脸颊上意乱情迷的瑰丽色彩。
云予已然被亲的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就算听见江析的话,也只是柔柔的撩起眼皮用那双充满泪水的含情眸子看着江析,生生能把江析的心都看软几分。
江析便舍不得再去逗云予了,只是卯足了劲的吻的,在那雪做的肌肤上留下无数的吻痕和齿痕,逼的云予的娇吟声一声比一声大。
阮泽鸣第一次为自己如此的耳聪目明而头疼,好像自从看见那两人后,他便打破了自己无数的第一次。
可等他想走时,却总是心痒的想多听几声,多听听那蛇妖婉转的呻.吟,或者也可以再看看他迷乱时动人的表情。
冰冷的潭水让阮泽鸣迅速反应过来自己起了可以说是十足龌龊的心思,猛然从水中站起,逃也似的离开了充斥着淫.靡声音的寒潭。
而这一些都被水声遮掩,并没有被沉溺在欢愉里的两人发现。
回到洞府,阮泽鸣当即召出了凌桐剑,和以往一样,试图用练剑的方式去理请心中的乱麻。
他的洞府琅风巅布满着皑皑白雪且终年不化,远离着仙界喧嚣,和他的性子一样,清冷甚至是冰冷。
今日却是反常的艳阳高照,日光打在雪上闪烁着亮晶晶的色彩,连风都和煦了几分。
琅风巅位于山尖,平日里总是充斥着凄厉的风雪,现在却是一片雪国风光,和阮泽鸣动荡的心截然相反。
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充满杀伤力且干净利落的剑式不断的使出,冰冷的剑身反射着日光,剑锋带出的凌厉剑气激起一层又一层的白雪,就像他今天看见寒潭里的水波荡漾。
静心!
剑式继续。
周遭一片安静,凌桐挥出时的破空声在耳边变的愈发明显,几乎在阮泽鸣的周身萦绕着,逐渐化做那蛇妖低低的喘息。
静心!
剑式再次继续。
雪不同于水不会直直的掉落,而是纷纷扬扬的撒下,在太阳的照射下带着瑰丽的色彩,闪耀的就像那蛇妖泪眼朦胧的眼眸。
阮泽鸣猛然停了动作。
他的剑式彻底乱了。
凌桐剑化为光点飘散,阮泽鸣的心里满是茫然。
山间的风再次呼啸,暴雪毫无预兆的落下,但阮泽鸣仍然驻足在原地,任凭着风霜将他淹没。
也许这样就能将他那颗异动的心冷却了罢。
云予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将阮泽鸣钓的差不多了,但这时,江析却带着他离开了仙界。
“主人,我们又要去哪里呀?”熟练的窝在江析怀里,云予把玩着江析那把一直携带在身边的扇子。
他也是百家仙宴那天才知道这把平时敲他脑袋的扇子可不是普通的扇子,而是江析的本命神器,析羽扇,杀伤力极强,现在却是被蛇妖握在手中把玩着。
江析很清晰的能感觉到析羽扇向他传递出的不高兴的情绪,他却是没有管,毕竟眼前这条漂亮的小蛇才是他现在的心尖宠。
“去神界的入口看看。”
江析说的轻描淡写,但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
神界虽然属于六界中的一界,但出入口已经是封闭了万万年,万一开通,其中的上古战场便暴露无疑。
可以说是足够引起六界震荡的大事。
可云予却不管那么多,他不过一个小小的蛇妖,可没有什么救世的愿望。
不曾想,他们居然在目的地又遇到了阮泽鸣。
阮泽鸣其实是抱着在外面躲躲的心情才接下这个任务的,但没想到江析也来了,还带着那条总是牵动着他的神思的小蛇。
江析一眼就看见了阮泽鸣,隐蔽的将跟再自己身旁的云予往身后藏了藏。
看着云予那双带着好奇却充斥着陌生的眼睛,阮泽鸣莫名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手也忍不住攥紧,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
两仙遥遥相望,略微颔首示意,没有交流便朝着各自选定的方向去。
“主人,他看起来有种冰冰的感觉……”云予话没说完就被江析打断。
“小蛇,我希望你只看着我。”江析回过头,手轻轻掐住了云予的下颌,嘴角的笑容散漫,却给云予一种不容违抗命令和极致危险的感觉。
默默将自己想说的话咽下,云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主人。”
神界的入口封印已久,上古战场的踪迹也消失殆尽,传说那时众神征战,引的天道大怒降下神罚,才将神界就此封印。
被封印的入口常常变换位置出没,至今没有人能说出一个准确的方位,他们这次来也仅仅是有人见过,也不清楚入口是否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