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安小厨娘(美食)

关灯
护眼
50-6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就算不放螺蛳粉里当作配菜,配着粥吃也是极好的小菜。

酸豆角和木耳也是,起开坛子,酸香味儿扑面而来,豆角翠绿、木耳乌黑,在浅褐色的汤汁里沉沉浮浮,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开。

崔时钰又尝了尝这俩。

经过几日腌制,酸豆角依然脆挺,一咬开能爆出酸汁,嚼起来咯吱作响,木耳也是,吸足了酱汁滋味,酸中带辣,脆脆爽爽。

这速腌的比想象的还够味。

这下可以放心大胆地把螺蛳粉添进食单了!

*

螺蛳粉挂上食单没多久,便称为了整个食肆的焦点,阿宁阿锦李竹她们也成功真香了,这几日几乎一日三顿都吃螺蛳粉,根本停不下来。

完全在崔时钰预料之内。

这次螺蛳粉的食单她画得格外精细,从用来装粉的碗,到碗里的螺蛳汤、米粉、酸笋、酸豆角、腐竹……无一不精心绘制。

虽然再精心也还是简笔画的水平,但因着螺蛳粉配菜多,崔时钰要画的地方就多,热热闹闹的一碗画出来,瞧着就令人心生欢喜。

庖厨里,角落木盆里的螺蛳还在吐沙,灶台上几口大锅同时沸腾,新熬的螺蛳汤正咕嘟冒泡,螺蛳汤的香气绵延不绝,没有怪味,只有鲜香。

崔时钰把酸笋豆角切腐竹一起码在煮好的米粉上,浇一勺红亮的高汤,最后撒把炸黄豆,熟悉的酸鲜味让她恍惚回到了现代街头的螺蛳粉店。

这回螺蛳粉算是有完整的灵魂了。

她看着堂内挤得水泄不通的食客,李竹和阿锦穿梭其间,脚步都快飞起来了,传菜的速度还是跟不上点菜的需求,更何况李竹偶尔还要去送趟送食,更是忙不过来。

这么下去,就算她们几个人全是八爪鱼转世也不行了。

食肆里得招点人了。

崔时钰想了想,扯了张宣纸,大笔一挥写下招聘启事挂了出去。

“崔记食肆急聘跑堂小二、切配厨工,手脚麻利,吃苦耐劳,月钱从优。”

木板刚挂出去,下午就陆续来了几个应征的。

第一个来面试的是个精瘦的汉子,很是侃侃而谈,上来便是一番自夸:“我在清芬楼干过四年跑堂,端茶倒水、招呼客人,那都是小菜一碟。”

见他如此胸有成竹,崔时钰便递给他一个仿照螺蛳粉碗的装满热汤的瓷碗,叫他走两圈看看。

汉子接了碗,单手托着,另一只手还插在袖子里,晃晃悠悠迈出两步,碗里的汤汁就泼出小半,差点烫到无辜的李竹,那汉子见状却只是嬉皮笑脸地拱拱手。

崔时钰抽抽眉毛,忍不住道:“郎君这端盘子的手法挺别致啊。”

汉子笑嘻嘻道:“这活儿干久了,自然有省力的法子,客人多的时候,少走两步路也是赚的。”

所以就单手端盘子?

崔时钰大为不解,现在是在面试哎大哥!好歹装个样子吧?

难道是“面试”在古代还没开始普及,所以才如此懈怠?

不管是啥原因,总之结果已定,崔时钰也不得罪人,面带微笑道:“我们这儿讲究的是稳当,郎君这省力的法子,怕是不合适。”

汉子讪讪走了。

第二个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看着老实巴交的,跟李竹的性子有几分相似,是来面试切配的,崔时钰给了他一根萝卜,让他试着切萝卜丝。

结果他握着菜刀像握锄头,切出来的萝卜条粗细不均,最粗的堪比小指,最细的……根本不存在。

看在李竹的面子上,崔时钰耐心教他:“手腕要放松,刀贴着指节走,别太用力。”

少年红着脸点点头,一刀下去,萝卜成功滚了。

“对、对不住!我、我再试试……”他连声道。

崔时钰却是叹了口气:“罢了,切菜这活儿讲究手感,一时半会儿练不出来。”

少年听完,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第三个来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娘子,模样倒是周正,谁知一张口就让人直摇头。

崔时钰还没来得及问工作经验,她就开始哭诉家里的难处,末了还抓住崔时钰的衣袖不放。

“工钱能不能先付一半?我娘生病等着抓药呢。”

崔时钰直接将她打发走了。

最后一个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进门就喋喋不休:

“哎哟,店主娘子这食肆可真火啊,我打老远就闻着香味了!听说螺蛳米缆里头的酸笋得腌一个月,我二舅家也做腌菜,不过没娘子这手艺……”

倒是挺能说的。

崔时钰让他试着招呼一桌客人,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