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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名抵制师徒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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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远些。”

冷淡的语气,厌世的表情,偏生说出来的话语这般粗俗,白敛一愣,愈发兴奋了。

眼看他还要往自己跟前凑,姬泊雪只觉头疼,顿觉被他纠缠了这般多年的小徒弟当真不容易。

偏生打又打不得,连早上踹的那一脚,也是在符合逻辑的情况下,控制住力度才踢出去的。

于是,姬泊雪只能循着回忆,在那本互穿手札中搜索阮桃桃与白敛相敌对的日常,在他二度缠上来之时,冷不丁道。

“别说话,你牙上有菜。”

白敛:“……”

“我又不是傻子,岂会再上你的当?”

姬泊雪微微颔首:“嗯,那你假发掉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白敛赶紧抬手去摸自己脑袋,脸也瞬间涨红

:“这不是假发!”

语罢,他忽又反应过来,好像还真是假发,当即改口:“我不秃!说来说去,还不是拜你弄来的那五十个猛男所赐……”

“不对,你怎知我戴假发……”

“好啊!那夜果然是你!”

再一抬头,哪儿还有“阮萄”的影子?

同时间,离霜苑。

撑着伞,火急火燎往外跑的阮桃桃甫一出门,便被何长老给堵了个扎扎实实。

自打上次因阮桃桃与白敛之事找姬泊雪告状无果后,何长老也已是破罐子摔破,都懒得在姬泊雪这小儿面前做形象管理,一来便吵嚷嚷地道。

“你们凭什么不让老夫参加这届仙门招生大会?”

“论资历论辈分,放眼整个仙羽门,又有几人能与老夫比肩?”

阮桃桃着实被他吵得头疼。

她哪儿知道什么招生大会不招生大会的?加之,现在又急着要去转移她那本互穿手札,只能先嗯嗯啊啊地应和着。

待何长老甫一放松,突然盯着他身后,正色道:“太上长老?你怎来了?”

何长老果真中计,阮桃桃便趁这空当逃之夭夭。

隐约间,她似还听见了何长老气急败坏的骂声:“兀那小儿!简直阴险至极!”

阮桃桃则十分不以为然,反正骂得是姬泊雪,与她无关。

甩开何长老,她这次学聪明了些,特意挑了条人迹罕至的小道。

心想,这下总该不会杀出所谓的熟人了罢?

然,天不遂人愿。

这念头才打她脑海中冒出,胡不归那把聒噪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阮桃桃没见过胡不归,他在原著中也鲜少露面,既如此,自是不识得他。

她只见一妖娆红衣男子怒冲冲地朝自己奔来,凭良心来说,这男子当真生得极好,肤白胜雪,长发曳地,一张精致到近乎造孽的脸,美得不沾一丝活人气息。

奈何他一张嘴,画风就跑偏了,像个絮絮叨叨的老妈子:“站住!”

“你这是打算躲哪儿呢?嗯?”

阮桃桃当真绝望至极。

她就想和姬泊雪见上一面,顺带把那本互穿手札好好藏起来,怎就这般难呢?

更让阮桃桃意外的是,胡不归接下来所说之话。

“终于不躲了是吧?既如此,还不快快告诉你师公我,你那日究竟是被谁给强吻了?又是被谁给抛弃了?你都已在屋子里闷了一天一夜了,还想怎样?”

短短两三句话所含的信息量着实大到阮桃桃无法消化,正谋划跑路的她不自觉停了下来,神色怔然地望着已然向自己逼近的胡不归。

是她出现幻听了还怎的?

姬泊雪这种人竟也会因她而烦恼?

兴许是担心会被她给缠上罢?

可很快,这念头又被阮桃桃给否决。

她气姬泊雪隐藏身份骗自己感情是一回事,那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刀却是扎扎实实落在了他身上。

如此致命的伤,他非但没责怪她,甚至都不愿让她知晓。

阮桃桃想,若能重来一次,她大抵还是会对大哥动心,至于姬泊雪,他这个师尊也当真做得称职至极。

既如此,她还有什么好怨的?

又不是姬泊雪故意隐瞒身份来勾引他,是她非要喜欢人家的。

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男女主之间的孽缘是当真难斩啊!

胡不归不知阮桃桃心中所想,只觉姬泊雪今日瞧着好似有些奇怪。

可若问他具体是怪在哪儿,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再凑近了些,盯着阮桃桃看了一眼又一眼。

阮桃桃心都快悬到了嗓子眼。

她虽不认识此人,可此人既自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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