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便笑吟吟地走了出来,直勾勾望向素尘(阮桃桃)。
“下一场就要开始了,其中有八个是你弟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只盯着女弟子的比赛,从而忽视男弟子。”
语罢,又望向阮桃桃(姬泊雪):“你说,是也不是?素尘的关门弟子,我若没记错,你好似是叫阮萄罢。”
姬泊雪当即向他行礼:“弟子拜见太上长老。”
随着太上长老的出现,阮桃桃莫名有些紧张,这厮莫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打第一场比斗开始,他便有些不对劲,隐隐像是在向她套话。
阮桃桃犹自心慌,脑海中便传来了姬泊雪的传音:「莫慌,稳住心神。」
阮桃桃脑海中的声音才响起,姬泊雪便已扭头望向她,恭声道:“多谢师尊方才的指导,弟子心中已然有数,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阮桃桃也很快就反应过来。
回道:“如此甚好。”
说完,便与太上长老一同回到观战台.
宗门大比期间,整个仙羽门都对外开放,只要登记身份,便能来此观战,也是展示门派实力的一种方式。
妙玉便这般趁机混入了仙羽门。
不过,为了有效避开素尘仙君,她这次是变成原形偷溜进来的。
昨日,她斥重金找神算子算了一卦,方才知晓,她要找的那个人竟就在仙羽门玉华峰。
易隐宗卜卦之所以贵,皆因它非但算得准,还从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废话。
就譬如说似妙玉这般要找人,卜卦之人非但能告知妙玉那人身处何方,还能给出“那人生于巨富之家,筑基修为,才能出众,是个多愁善感的阔少爷”等关键信息,替求卦者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算是贵得有道理。
这厢,妙玉正在玉华峰山脚下打转,犹自思索着,该不该贸然闯进去。
却见一只几乎与她生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公猫竖着尾巴朝她跑来,俨然一副很兴奋的模样。
母猫中的三花多为大美人,就譬如说她妙玉,公猫中的三花则多是些没有生育能力的太监,就譬如说眼前这只,明明是个天阉,竟还对她发情?
妙玉毫不犹豫,一巴掌扇飞了那只三花公公。
几乎就在妙玉将三花公公扇飞的下一秒,她便被一只大手捞起。
然后……对上了一张分外忧郁的国字脸。
“少爷,你怎又偷偷溜出来了?”
“是我做得饭不好吃吗?”
妙玉整只喵都不好了。
啊……这方头方脑的苦瓜脸,不是素尘仙君那不解风情的弟子么?
这都什么孽缘啊…….
演武场上,各派弟子的比试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眨眼间,第二轮也已结束,又开始抽第三轮上场比试的弟子的签。
姬泊雪再次被抽中。
这次,他的对手是来自奉正宫的王剑仁,恰是奉正宫那位新掌门的关门弟子。
王剑仁名字不大好听,生得也勉强只能被称作周正,偏生他分外自信。
甫一上场便拿鼻孔看人,语气傲慢道:“我认识你,素尘仙君座下那个废物。”
语罢,浑浊的眼珠在框中转动一
圈,将姬泊雪从头扫到脚,最后定在他被兜帽遮去大半的脸上,目露淫邪。
“倒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那般有几分姿色,想来,你师父对你也是满意得紧。”
他特意将重音压在“姿色”与“满意”四字上,其用心不言而喻。
换做别的女修怕是早已愤而拔剑。
然,这个名唤阮萄的女修却不知怎么回事,依旧淡定得很,俨然一副没听见的架势。
王剑仁当然是在故意激怒“她”,好从中找到“她”的破绽。
“她”在第一场比试中的七连胜堪称史无前例,既如此,王剑仁又岂会眼瞎到没注意到?
原本,王剑仁有至少九成的把握能杀入炼气期前三甲。
哪成想,第三轮便抽中了这个怪物般的阮萄。
对上阮萄,他心中着实没底,只能来阴的,便想着先下手为强,用言语激怒“她”,再趁机抓住“她”的破绽,一举攻破。
王剑仁算盘打得很响。
剑修最看心性,若心都不稳了,便也就握不住剑了。
可“她”为何这般无动于衷?
王剑仁越想越心急,开始口不择言:“怎么?被我猜中,心虚到不敢说话了?”
“哼,我看你和你那师父分明就是……”
他话才说至一半,便被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