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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名抵制师徒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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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伤神岂不是很正常?”

事已至此,阮桃桃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对她究竟是种怎样的感情,怕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而阮桃桃却能隐隐透过“大哥”,感受到他对她定然不止是师徒之情,具体是什么,阮桃桃仍不敢细想。

她害怕自己会因此而动摇。

她沉默了许久,在姬泊雪耐心将要耗尽时,直视他双眼,一字一句道。

“倘若我告诉你,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继承扶危剑的想法,完全是被迫无奈,才开始学剑,你有何感想?”

常言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再这般让自己不停摇摆,不如早些绝了他的念头。

她终究是要回去的。

既如此,她自是挑不起继承扶危剑的重任,再拖延下去既是浪费自己的时间更是浪费姬泊雪的时间,不若让他去找个更合适的人。

姬泊雪神色微怔,显然未料到阮桃桃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并未责怪阮桃桃,下意识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给了她太大的压力?

师徒关系本就有着一定的不对等性,她又如何拒绝得了他的指令?纵是不喜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学。

强人所难非姬泊雪所愿。

他亦不想以师尊的名义强迫她去做她所不喜的事。

况且,继承扶危剑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合适”二字便能胜任,需得发自内心喜欢乃至认同,方能扶危济困仗义行仁。

姬泊雪稍稍沉吟道:“倒是我倏忽了,只一味觉得你合适,却从未考虑过你是否喜欢。”

月色倾泻,如水一般泼洒在他身上,他又俯身,向她靠近了些,揉了揉她的脑袋,漾出一抹阮桃桃从未在大哥脸上见过的温柔笑意。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未能顾忌你的感受。”

银白月光在他发梢与眉眼间跳跃,使得那张原本平淡的脸皎如皓月,阮桃桃一时看傻了眼,好一会儿才发觉,此时的他们竟离得这般近。

近到她只需稍稍抬头,便能与他鼻尖相抵。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心跳忽又乱了节奏,垂着眼睫,不敢再去看他。

好在这个姿势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他收回了轻触她发丝的手,仍在笑。

“你无需因此事而困恼,我自会替你去与素尘仙君说清楚。”

阮桃桃紧攥成拳的手终于得以松开,她悄然松了口气,仰头望向已然与自己拉开距离的姬泊雪:“还有你的灵石……”

“如你所言是分赃。”

他唇角笑意又扩大了些:“就当是耽误你这些日子的补偿。”

随着他尾音的落下,灵石袋又被重新塞回阮桃桃手中,而他,则似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

阮桃桃怔怔望着自己手中这袋灵石,突然有些难过。

如果她就是阮萄,从一开始便注定回不去,会不会比现在这样要好上很多?

奈何世间从来都没有如果。

她既选择了这条路,便该摒弃一切,心无杂念地走下去。

阮桃桃回到家,已是半盏茶工夫之后的事,她隔着大老远便瞅见四个笋一样杵在自家院门口的同门。

那四人分别是李玉书、尤情、锦里以及白敛。

这么诡异的组合,阮桃桃还是头一回见,心中犹自纳闷着,尤情便已挥着手与她打招呼。

“明日就是总决赛了,你怎一点也不上心,还慢悠悠跑去外面闲逛?”

阮桃桃愈发摸不着头脑。

“所以……?”

与她半生不熟的锦里连忙接话。

“所以,我们四人脱颖而出击败其他同门,成为了你的队友。”

正如锦里所说,今日便是半决赛里的最后一场。

已然选拔出了包括阮桃桃在内的前二十强,前二十强中,又几乎人人都想与阮桃桃组队。

既都是前二十强,实力自都不弱,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且能以最佳状态应对明日的团队赛,大家决定用抽签的方式来“定生死”。

轮运气,锦里从未输给过任何人,自是如愿以偿地抽到了与小师妹组队的机会。

李玉书打一开始便与阮桃桃捆绑好了,至于尤情和白敛……

尤情愣是靠威逼利诱,换来了与阮桃桃组队的名额。

白敛更是早早就做好了要与阮桃桃组队的准备,故而,他是第一个提出要通过抓阄来做决定的人,亦主动提供了抓阄所要用到的工具,便理所当然地抓到了这次机会。

当然,他才不会承认这种事。

在阮桃桃用狐疑的目光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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