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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名抵制师徒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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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脑子还真是长了做摆设用的,我说什么便信什么。”

“被我耍过这么多回了,都不曾想过要质疑?”

“还是说,你们压根不关心真相是什么?只要有热闹可凑,有舌根能嚼,才不在意他们二人的死活?”

“也对,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又怎会疼?”说至此处,他含笑望向学监:“您说是也不是?”

学监回想起被姬泊雪刁难时场景,当即抹了把冷汗,点头似捣蒜。

群众的反应亦是分外精彩。

有人在因这番话而自省,有人依旧不服气……

可不管怎样,都达到了姬泊雪的目的,开始有人关注真相究竟是什么,纷纷扭头望向阮桃桃与夫子这两个当事人。

阮桃桃见状,当即上前一步,不疾不徐地阐述出了前因后果。

在此之前,她倒是想解释,但学监那张嘴噼里啪啦没个停歇,她根本找不到机会。

退一万步来讲,她纵是解释了,这等情形下,又有几人会信?

指不定还会进一步质疑:那么多弟子,他怎就偏偏对你这般上心?

连同姬泊雪的证词都会被一并怀疑:他们俩儿是亲兄弟,他来做证又岂做得真?

至此,阮桃桃算是彻底弄明白了姬泊雪的动机。

正如他所说,比起乏味的事实,人们往往更情愿相信添油加醋后的谣言。

不论他们如何解释,都会被有心之人钉在羞辱柱上反复鞭挞。

似姬泊雪这般,第一时间将所有人拖下水,方才是正解。

当真相浮出水面的那刻,四周突然变得十分安静。

那些在真假未定时,便跳得分外高的好事者们正在默默离场。

姬泊雪目光锁定住某个骂得最大声的人身上,冷不丁道。

“那个穿青衫,脸肿得像倭瓜还没脖子的,你跑什么?”

“你爹娘没教你,随意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那倭瓜脸身上,倭瓜脸步伐随之一顿,浑身僵硬地转过身,望向姬泊雪。

姬泊雪点到为止,没继续说话,把主动权交给阮桃桃。

阮桃桃直勾勾望向那人,皮笑肉不笑道:“有爹生没娘养,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贱货是你骂的对吗?”

倭瓜脸咽了口唾沫,讪笑道:“玩笑,玩笑,都是玩笑话,当不得真的。”

没否认便等同于事实。

这话着实说得太难听了,在场的女学生纷纷皱起眉头,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看似老实的倭瓜脸。

阮桃桃则点点头,淡声道。

“看来我没记错,这话还真就是你说的。”

尾音才落,她便转头望向学监,朗声道:“学生若没记错,院规第178条便明令禁止此事。”

学监虽迂腐心却不坏,当即接话道:“我院弟子,凡无故辱骂他人者,笞一十,抄院规五十遍。”

阮桃桃闻言,满意地笑了,继而插着腰,开始在人群中“指指点点”:“你,你,你还有你……”

“你们方才都是如何辱骂我的,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想不到啊,平日里一个个都装得人模人样的,竟这般恨我。”

……

别看阮桃桃报起仇来毫不手软,实则,她也很迷茫。

不懂向来与人为善的自己怎会落得这番田地。

更别说,辱骂她的人中还有不少曾受过她的恩惠。

她感到心寒的同时,下意识开始反思自己,究竟是哪一点做错了,何至于让他们这般嫉恨自己?

心里有事的阮桃桃一整天都无精打采,不是站在窗前发呆,便是坐在树下叹气。

当她叹出第十口气时,一颗饱满红润的果子正中她脑门。

她捂着脑袋,猛地一抬头,姬泊雪那张可恶的脸赫然映入眼帘。

阮桃桃却一反常态地没瞪他,焉儿吧唧地垂着脑袋继续叹气。

姬泊雪意外地挑挑眉:“怎么?还在想方才那件事?”

阮桃桃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动作幅度极小地点点头:“就是很多事都想不明白。”

“又不是无半点交集的陌生人。”

“在我落魄时,他们非但不帮我,还要落井下石,我做人做得有那么失败吗?”

姬泊雪闻言淡声道:“你现在想再多都没用。”

话音才落,他又懒懒靠在了身后的树杆上:“因为问题从来都不是出自你。”

“若非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也大抵是,你平日里行事张扬不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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