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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名抵制师徒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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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似的,两眼泪汪汪地瞅着她。

桃桃是真拿李玉书一点办法都没有,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怂恿牛敦与鲁轶姝去为白敛研制生发水。

想学那帝王制衡术,以白敛来牵制他。

当然,这已是后话。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桃桃过生辰的那天。

她生于阳春三月,恰逢桃花盛开的时节,故而取名为桃桃。

可今年的春天不知因何故,来得分外晚。

桃桃径直走向院中那株桃树,盯着树上的花骨朵数了许久,只零星数出不到三十朵盛开的桃花。

除此以外,俱是些含苞的花骨朵,瞧这架势,怕是还得过个五六日才会尽数绽放。

思及此,桃桃不由得叹了口气,莫名有些惆怅。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过得第一个生辰,也是离开何芸后独自过得第一个生日,亦是她记忆中头一个见不到灼灼桃花的生辰。

这种感觉,就像是延续了十几年的传统突然被打破,说不在意,自是假的。

桃桃发愣的空当,小尾巴李玉书又黏了上来。

他手中捧着个精致的锦盒,正殷殷切切瞅向桃桃:“我给你备了份礼物,因时间有些仓促,做得还不够精致,望你莫要嫌弃才好。”

一切都来得这般突然,桃桃尚未来得及接话,李玉书便已自顾自地将锦盒打开了。

但见那盒中静静躺了根碧玉桃花簪,虽算不上奢华,却也绝对称得上别致。

虽说

桃桃是个外行,也一眼就看出来了,用以雕琢桃花簪的这块料子很是特别。

它原本是块通体碧色的青玉,却在簪头处晕出一块胭脂似的红。

李玉书一眼就瞧中了这块料子,一连熬了数个日夜,方才亲手将其雕琢成这支栩栩如生的桃花簪。

虽说一些细节处处理得尚不够精细,能看出雕工略有些生涩,可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这样的礼物的确称不上贵重,可恰恰因它算不得金贵,偏生情谊又重,属于是最不好拒绝的那种礼物。

桃桃当真有些头秃,犹在酝酿该如何推辞,李玉书已然取出碧色桃花簪送入她掌心。

桃花簪入手冰凉,带着玉料所特有的温润感,激得桃桃指尖一颤,无端联想到了自己与姬泊雪初见时的场景。

那时,她为了苟命,装疯卖傻抢走了云见殊留给姬泊雪的玉簪,却也因此弄巧成拙,不得不强行“玷污”玉华峰上所有师兄师姐,方得以躲过这劫。

自那以后,她好似从未见姬泊雪戴过那支玉簪。

说起姬泊雪,也不晓得他知不知道今日是她的生辰。

她其实知道姬泊雪仍未离开仙羽门,也正因如此,向来低调的她才会以搜刮生辰礼为由头,到处与人说今日是自己生辰。

她其实是个很怕麻烦的人,过生日这种事从不到处宣扬,因为收了别人的礼,来日是要绞尽脑汁去还的,这种事于她而言着实麻烦极了。

她也知道这种行为很傻。

可傻就傻吧,似这般大肆宣扬,总能传入姬泊雪耳朵里。

她也没别的心思,不过是想听姬泊雪对自己说声生辰快乐。

仅此而已。

当师尊的与自家弟子说句生辰快乐,又能怎样?

他总该不会吝啬到这种程度罢?

可他万一就是这般吝啬,再也不愿与自己有任何牵扯呢?

桃桃越想越觉难过,难过之余,又觉自己未免也太过矫情。

他纵是真这般小气又能怎样?日子总归还得继续往下过,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桃桃胡乱飘飞的思绪是被李玉书一声轻“嘶”给拉回来的。

她有些茫然地望着李玉书:“你怎么了?”

李玉书闻言,连忙用袖子盖住左手,并下意识向后躲了躲。

这个向后躲的动作反倒勾起了桃桃的好奇心,连忙伸手去拉他袖子。

一道狰狞的疤豁然闯入眼帘。

桃桃眉心骤然一跳,正欲开口说话,李玉书又拉起袖子,遮住左手虎口上的那道疤。

他今日穿了一袭素色长袍,袖口甫一盖住手,便有点点猩红晕透轻薄的布料,吓得桃桃险些要惊呼出声。

可李玉书还在把手往身后藏,边摇头边微笑着道:“不碍事的,不过是道小口子罢了。”

见此状,桃桃眉心已然拧成一个川字,忙不迭去抓那只被李玉书藏于身后的手:“怎就没事了?它还在往外渗血呢!”

语罢,连忙从储物袋里翻找药膏,准备替李玉书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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