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好好休息。”
连父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干脆结束通话。
连睿廷无语了,脱手扔下手机。薛三上床抱住他,凑过去亲吻,却被连睿廷捂住嘴,眯眼反问:“浴室我说了什么?”
薛三一顿,扒下他的手,连人一起躺进被窝,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仔细护着后肩的伤口,“没多想,合理认错。”
连睿廷下巴枕着薛三的胸口,咕哝:“最好是。”
他重新捡起手机,群聊已经刷新一堆消息。
连睿廷:@韩墨,你告诉我爸干嘛?
韩墨:一则怕你开玩笑,二则我们刚好都在蒋委家。
韩墨:以后别开受伤的玩笑了,还是要避谶。
连睿廷:嗯嗯。
陈思域:明天我开飞机去接你。
连睿廷:其实我们可以买飞机票。
陈思域:连叔主要是怕你不老实回来。
赵靖:究竟怎么受伤的,严不严重啊?三哥嘞?
连睿廷:我都在这跟你们开玩笑了,肯定不严重。
连睿廷:三儿在前面打架,我在后面见义勇为。
林成沛:你真是,瞎凑热闹。
韩墨:不凑热闹就不是连睿廷了。
江濂:明天我也过去。
连睿廷:我们真的可以买飞机票。
宁思远:你确定你明天会回来?
连睿廷:。
贺昭:???
贺昭:@薛三,你搞毛?
贺昭:打架把脑子打没了?
贺昭:别装死,我知道你在看,他那点花架子,你怎么敢放他一个人?
贺昭:你引以为傲的保护就这样?
连睿廷:阿昭,你冷静点。
贺昭撤回了一条消息。
贺昭撤回了一条消息。
贺昭撤回了一条消息。
赵靖:笑死,撤回什么?
贺昭:明天我也去。
陈思域:你这一年到头光请假。
贺昭:有假。
林成沛:我就没法去了,上面来人。
连睿廷:我本来就是要回去。
连睿廷:大可不必来。
韩墨:不打算请几天假休息?
连睿廷:算了,年底事多,伤的也不重。
赵靖:太拼了啊宝。
连睿廷:群名是你改的?
陈思域:此人失恋,脑子进水。
林成沛:你还有失恋的说法?
赵靖:这次不一样。
赵靖:别提了,一起单身吧。
连睿廷:我不是单身。
贺昭:谁?
贺昭:你参加个婚礼,两天就勾搭上人?
连睿廷:我有三儿。
贺昭:……
江濂修改群名为“某些人单身”
赵靖:?
陈思域:哦哟?
连睿廷:嗯哼?
贺昭:。
宁思远:啧啧。
韩墨:?
林成沛:?
江濂:严谨点。
连睿廷:连哥哥都瞒?
宁思远:他倒是不想瞒,人家没答应啊,暗戳戳啥呢。
赵靖:有没有照片?
赵靖:什么样的天仙,让江大太子爷如此卑微。
江濂:谁卑微?
陈思域:有睿廷好看?
宁思远:不是一个类型,各有各的美。
连睿廷:@江濂,等我回去,带来看看。
江濂:。
赵靖:不会吧,江少搞单恋呢。
宁思远:是养成。
陈思域:啧啧。
韩墨:啧啧。
林成沛:啧啧。
赵靖:啧啧。
连睿廷:犹记去年某人说对爱情没兴趣。
江濂:……
连睿廷笑笑,果然人生就是在不断打脸中前进。
他还想继续调侃,薛三直接抽走手机:“早点休息。”
连睿廷没在意,笑眯眯地看他,“好嘛,薛妈妈。”
薛三捋了一把他的头发,低头啄了啄额头,摸摸他的脸,“晚安,囝囝。”
翌日,婚礼举行顺遂。整个仪式结束,已经到下午。
连睿廷接到他爹的催促电话,不得不提前和伊戈尔说明。
伊戈尔带着点歉意说:“我应该亲自跟连先生道歉。”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