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可我是个正经人

关灯
护眼
60-7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连睿廷并非每次都会陪同,各睡各的在所难免。

那时候睡前会通话,没有现在这种断离的感觉,想着假期结束就好了。

十几年的陪伴是刻在心底深处,难以割舍的牵绊,时间稍一长便显露出来。

“爸爸今天出差了。”写完作业,连睿廷拉着薛三的手,嗫嗫道。

薛三心里酸酸的,明明仍是天天上下学,仅仅不能再睡一起就好像失去什么。

再不会有人抱他睡,滚到他怀里脸贴脸蹭他。

薛三叹了口气,托起连睿廷的脑袋,在他额头印下一吻,轻声说:“那我今晚不去隔壁睡,没那么倒霉今天就分化吧。”

“嗯!”连睿廷立马拽着他上床,手脚并用缠住他,“我昨天做噩梦醒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还以为梦没醒。”

薛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没有做梦,每天催眠自己赶紧睡觉,睡醒就可以看见你了。”

“我们好可怜哦。”

“嗯,好惨。”

两人仿若一对苦命鸳鸯,头抵着头在黑暗中倾诉,最后不知不觉睡过去。

连继衡出差三天,他们两睡了三天,等连继衡回来,用似笑非笑的表情问:“这几天睡得好吗?”

薛三沉默,连睿廷面不改色:“很好。”

连继衡捏捏他的脸:“好就行,21天养成一个习惯,不错。”

连睿廷点点头,心里却想,我们又需要21天了,分化什么时候来啊~

为此他特意找韩墨询问分化的征兆,韩墨大致提了几个感觉——晕,脖子酸痛,身体有火冒出来。

一天天等着这些感觉到来,先等来了一场雷暴雨。

窗帘紧闭,室内一阵昏亮一阵黢黑,大雨啪啪地拍打窗户,雷声轰鸣,由远及近,仿佛要劈开坚实的门窗闯进来。

虽不至于害怕,连睿廷依然被吵得辗转反侧,烦躁不安。

躲被子里憋了会,他猛地掀开,趿拉上拖鞋,脚步又快又急。

房门一开,走廊被闪电照得通亮,薛三举着手正要敲门,看见他愣了下,“睿——”

连睿廷一把抱住他,贴着他的耳朵嘟囔:“三三,我睡不着。”

“我也是。”薛三搂着连睿廷进屋,亦步亦趋地回到床上,被子拉过头顶,他打开手机电筒,“我刚要来找你。”

连睿廷抓着他的手,偷笑:“我们心有灵犀。”

薛三也笑了笑,静静看着他,电筒的光照得他的脸像石榴一样红通通。

外面依旧雷电不止。

“三三,你有没有遇到过裤子湿的情况?”连睿廷小声说。

“有。”

“什么时候?”

“几个月前。”

“你怎么不和我说?”

薛三咳了咳,嗫嚅:“不好意思。”

连睿廷哼哼道:“我都没不好意思。”他把手伸向薛三后颈,“难受么?”

“有点。”薛三老实说。

连睿廷凑过去咬了一下,犹嫌不够,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湿热的舌尖滑过敏感的皮肤,薛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赶紧松开,“疼吗?”

薛三吞咽了口唾液,遵从内心蓦然涌现的渴望,把他捞到怀里咬脖子。

咬破了一点皮,铁锈味散进口腔里,竟然带着丝丝的甜。

“三儿~”连睿廷感觉一股热流从破皮处冲向身体下方,沿途烧起了一片滚烫。

和他紧密相贴的薛三同样滚烫,被窝成了碳炉,煨得本就不通透的空气越发稀薄。

缺氧让他们头脑晕晕乎乎,拥抱来不及撒手,好不容易顾涌出被子外面,就这么睡了过去。

翌日,连继衡收拾妥当打开房门,走廊一股陌生的香气令他脚步一顿。

香气来源正是连睿廷的房间。

“睿廷?”连继衡敲了两下便拧门进入,房内的气味浓郁过头。

他走到床边,俯身探了探露在外面的额头,手背传来的热度吓得他心跳漏了一拍,急忙翻开被子,浓稠到实质的气味冲到他脸上。

而气味的主人们,仍相拥睡得无知无觉。

连继衡扒拉开两人,一边给医生打电话,一边敞开窗户通风。

千叮咛万嘱咐,还是让他们一同分化了。

一针退烧,一针抑制,两个人悠悠转醒,身上没什么力气,第一反应都是找对方。

“三三,你还好吗?”

“嗯,你呢?”

“好晕哦,我们分化了?”

“好像是。”

床边的连继衡嘴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