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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是个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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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星星太密集,数得眼花,又开始比赛跑步,从东边最亮的那一颗跑到西边最亮的那一颗。

但最亮的好像不止几颗,搞糊涂了,索性不比,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起烤肉。

大人们围在一起喝酒唱歌,小孩头抵着头数星星。

“听起来好有意思,”杨许和侧身面对他,“等你毕业,我们一起去吧。”

连睿廷转过头,omega秀美的面容近在咫尺,农家乐天台的灯光撒下微弱一片,足够看清对方眼里的期许。

天台下传来几声吵闹,半响重归安静,四下无人,情侣脉脉对视,氛围到位,似乎应该做点什么。

杨许和心跳加速,口腔里不断分泌液体,他攥紧手,眼睫翕动几下,将将闭上,对面的alpha却转回了头。

“……”搞什么啊?

“明——”连睿廷张口欲言,一个柔软的东西骤然印在他的唇角,一触即分。

“这次我主动,下次换你。”杨许和红着脸说。

连睿廷摸了摸唇角,努力回忆那一瞬间的感受,有没有怦然心动,有没有欣喜若狂。

好像都没有。

他把原因归结为太快了,来不及反应。

连睿廷再次张口,想说要不你再来一次,字眼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

“你听到没有?”杨许和不满意地追问。

“听到啦~”连睿廷坐起来,牵上他的手,“走了,回去睡觉。”

“还很早啊。”

“那看一部电影。”

房间订的两间,连睿廷提议下楼点一些烧烤,回忆到嘴馋了。

下完单,大厅另一头聚集着几个人,中间长桌摆放着一盆花。

连睿廷走过去,“昙花吗?”

“对,”一人回,“老板说今晚可能会开,要不要一起等昙花盛开?”

“好啊。”

“不——”

杨许和眉头蹙起,想拒绝,连睿廷已经坐到人群里,向他招手,语气还挺兴奋:“许和快来。”

甜蜜的电影夜泡汤。

等昙花的是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得知他们两一个高三,一个高二,热情地分享起大学经历。

说不了几句,内容就开始发散,连睿廷年纪最小,身处其中却应裕自如,广泛的见识和爱好,让他对很多话题信手拈来,又没有一丝卖弄。

杨许和那点不悦渐渐褪去,他在这一刻的连睿廷身上,找到了令他一见钟情的感觉,率真的,恣意的,自信的。

交往一个月,连睿廷总给他一种不入戏的感觉,温吞被动,和他设想的压根不一样。

没想到连睿廷在一盆即将盛开的昙花和一群陌生人面前,竟比在自己身边更放得开。

杨许和不禁有点挫败。

凌晨两点,昙花出现盛开的苗头。

谈话不约而同终止,所有人屏住呼吸,持着手机对准那一刹的美丽。

花开了。

清雅的香气扑鼻而来,连睿廷下意识转头,想说,三儿,你闻到了吗?

话差一点就脱口而出。

连睿廷抿紧唇,眸色黯然,心道,可惜三儿没看到。

“走啦,睿廷,我快困死了。”杨许和拉起他,抱怨道。

连睿廷心神恍惚地跟上他,送他到房间,再回自己那一间,磁卡贴上门锁,他被短促的“滴”声猛然惊醒。

一股强烈的冲动袭上心头。

很多时候即时冒出的想法,阮蓁和连继衡会尽可能地满足连睿廷,给了他一个无畏的,勇敢的,冒险的灵魂。

一个明知不安全,但为了心中认定的,挥之不去的念头,偏要去做的灵魂。

凌晨三点,连睿廷在山下遇到一位送货进京的货车师傅,幸运搭上他的车。

要不是看他未成年,师傅还以为他是逃犯呢。

货车师傅很健谈,聊得连睿廷精神越发抖擞,一面注意路程,记挂目的地,一面听那些天南海北的趣闻。

凌晨五点半,天色微微蒙,连睿廷辗转抵达武馆。

大门还没开,他在门口的石阶坐下,打了个哈欠,凉风吹得他心情畅通,身体的困倦后知后觉地漫上来。

他托着腮,眼睛眨呀眨,头点了几下就睡着了。

“谁?怎么有个人?”

“连睿廷?!”

在队列后排的薛三听到名字顿时惊愕,推开师兄们挤到最前面,“睿廷……”

先是开门的动静,师兄们的惊呼,再是清晨的阳光,连睿廷迷迷糊糊醒过来,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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