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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少爷超爱他的小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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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里时满满的夸赞和感激。

霍骁的嘴角向下,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克制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顾礼说得对,太像他母亲,并不是一件好事。

真心待人没有错,可有时,真心并不一定能换来真心。

接近晚上十一点,顾辞抵达了医院,隔着病房门外的玻璃,远远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霍闻渊。

因为有一段距离,他并不能看得太清楚,只能看见霍闻渊平和地闭着眼,呼吸平和,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为了看得更清楚,顾辞的手紧紧搭在玻璃上,脸都快贴了过去,眼里泛了一圈红,心里默默地祈祷霍闻渊能早点康复。

不知道就这样观察了多久,直到封管家提醒,他才恋恋不舍地挪开了脚。

在他转身的刹那,病床边的提示铃忽然急促而尖锐地响起,紧接着,全程陪护的护士站起,进行一系列紧急操作,杨医生也立刻赶了过来。

顾辞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想跟着一起进去,却被门外的护士拦住。

霍骁冷静地制止:“小辞,回来。”

顾辞只好作罢,心却揪了起来,只能默念: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很快,杨医生走出病房,向霍骁汇报霍闻渊的情况。

“霍先生,目前诊断,霍闻少爷因为免疫系统受损导致免疫力下降,同时受到极为强烈的情绪波动影响,才会出现反复发烧的症状。”

霍骁问:“他的情绪怎么了?”

“之前我们确认过,少爷在特定条件下会诱发触觉剥夺,这次免疫系统受损,应该跟这个有关。”杨医生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顾辞,有些欲言又止,“所以……”

霍骁看出他的犹豫,道:“直说吧。”

杨医生治好硬着头皮往下说:“按理来说,霍少爷不能与他人直接肢体接触,但顾少爷是个例外。”

顾辞惊讶抬头。

霍骁眼神中透露着质疑:“你的意思是?”

杨医生笃定地说:“心病还得心药医,我的建议是……让顾少爷进去。”

霍骁既没答应也没否认,而是转过来问顾辞:“小辞,你愿意进去吗?”

顾辞就等这一句,被霍骁这么一问,立刻坚定而迫切地点头。

霍骁叹了道气,最终还是松了口。

望向病房里的顾辞,霍骁收回表情,转身往回走。

目睹一切的封管家赶紧跟了上去。

电梯门打开,霍骁侧过头,突兀地问:“你觉得我做得对不对?”

封管家愣了一下,标准微笑道:“先生向来英明……”

霍骁摇头,打断他:“你在怪我。”

“我知道,他们也会怪我。但是阿礼啊,我别无他法。”

“就当我自私一回,下地狱的时候,再给你们谢罪。”

霍闻渊的路还很长,充满了荆棘与泥泞,他注定不能让他孤身一人。

所以他选择了顾辞。

没关系,他会亲自让他们互相成为彼此的软肋-

窗外下雨了。

夏日就是如此,白昼晴空万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熟透了的栀子花的香气,可到了晚上,阵雨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雨声淅沥,顾辞坐在病床边,望向眼睛依然紧闭的霍闻渊,好像又回到了最后一次见到爸爸的时候。

外面的风雨像是在低泣,在弥漫着冷意的昏暗室内,爸爸就那么双眸紧闭地平躺着。

顾辞潜意识里一直不愿意回想那个瞬间,但此刻,他却又产生了一种失去的恐惧感。

不,不会的,闻渊哥哥不会有事的。

他看向那只布有针孔的右手,鼻腔有些发酸,忍不住向平常那样,伸出双手轻轻握住。

好凉。

霍闻渊的手很修长,兴许是天生弹钢琴的手,骨节分明又纤细匀称,冷白皮肤下的青筋极为明显,但此刻在病房的冷光下,却隐约有种苍白的病态感。

顾辞低下头,小心地把下巴放在霍闻渊的手背上。

“闻渊哥哥,快醒来呀,看看我好不好?”

“说好要马上康复的,怎么可以骗我呢?”

顾辞越想越低落,声音闷闷的,一点也提不起劲来。他这才意识到,原来霍闻渊于他已经成为了家人般的存在。

他愿意用一切换取霍闻渊康复。

“闻渊哥哥,你不要耍赖了。”顾辞难过地喃喃,“只要你健康,什么我都可以做的。”

他们还年轻,还有很多的日子要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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