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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少爷超爱他的小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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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提前保送了西辰的高中部, 参加中考只是形式上的要求。换句话说, 只要他参加考试,哪怕是倒数第一,也依然能继续留在西辰。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精神状态总是如此松弛了。

但中考结束的确是件值得松弛的事, 虽说不如高考那么隆重, 可对于学生时代的他们来说,那就算是天大的事。

见顾辞走出来, 商最也顾不得斗嘴了,两眼直发亮,直直地张开双手抱住了顾辞,恨不得窜到天上去。

“啊啊啊啊顾辞!我们终于解脱了!”

“坐了那么久, 我屁股都快坐麻了!”

顾辞的眼睛弯了弯,包容地拍拍商最的后背, 夸奖道:“恭喜你呀商最,初中毕业快乐!”

商最听着又呜呜地抱紧了顾辞:“我们都要快乐!”

接着又想到:“你成绩那么好, 一定能上西辰的, 到时候我们还要做好朋友!”

顾辞笑着答应:“好~”

商最情绪涌上心头,抱得更紧了。

在别人教室门口抱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无奈商最还沉浸在告别初中时光的喜悦中, 将顾辞抱得死死的,怎么也不肯放手。

身边经过不少陌生的同学,眼看着附近考场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顾辞只好小声提醒:“商最,我们快回教室吧,待会儿还要拍毕业照呢。”

话刚说出口,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中。

顾辞目光慢慢上移,随后怔住。

他赶紧哄商最:“听话,我们走啦。”

商最磨磨唧唧地松开,回过身,看到对面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比见了鬼还惊恐。

“霍闻渊……你不是不用中考吗?怎么跑到我们考场来了!”

霍闻渊手臂交叠,淡淡地睨向他才放下不久的双臂,语气极不友好:“我如果不来,你还打算抱他多久?”

商最又是一惊,明明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却还是硬着头皮和他硬刚:“你……你这是什么问法,顾辞又不是你的,凭什么我不能抱了?”

霍闻渊冷笑:“你试试?”

“……”商最咽了咽口水,可耻地选择了闭嘴。

如果没看错的话……霍闻渊手上的青筋已经快藏不住了,要再为了面子抬杠,感觉下一秒都能呼到自己脸上来,手臂也可以就此作废。

开玩笑,那可是十一岁就能一挑五的人,他一个跳芭蕾的长手长脚脆脆鲨,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眼看着现场气氛有些尴尬,顾辞及时地走过去,伸出手,扯了扯霍闻渊的衣角。

霍闻渊的那股冷淡劲儿明显就消了下去。

顾辞抬起眼睛望着他,白软的脸颊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走吧闻渊哥哥。”

“不要吓唬商最了。”

霍闻渊:“……”

盯着顾辞细嫩的手,他直接握进了掌心,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商最,牵着人就往外走。

顾辞还没反应过来呢,猝不及防就被人牵着带走,五指也被牢牢地禁锢住,丝毫没有挣脱的余力。

他赶紧扭头,提醒商最一起过去。

商最震撼地直摇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望向霍闻渊和顾辞的背影,满脸生无可恋地吐出一个“6”。

……罢了罢了,谁叫他们“兄友弟恭”呢?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感情好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于是,在开满了绣球花与蔷薇的教学楼前,白鸽飞过,“感情很好”的顾辞和霍闻渊站在最后一排的台阶上,雪白的校服衬衫下,两人的手臂和肩膀紧紧靠在一起。

一旁的商最很识趣地选择和旁边的同学互动。

摄影师比了一个手势,招呼道:“好!同学们,再来一张,看镜头比动作,三、二、一!”

“茄子——”

两张冲洗出的照片迎风拂动,悠悠落到了霍家的两处。

一处在摆着labubu玩偶的床头柜上,旁边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羊水杯。

另一处,放置在书桌前盛放的无尽夏绣球花旁,相框里,照片上的男生笑得灿烂,身旁的男生则嘴唇紧抿,眼神稍淡。

某只善于察言观色的蜥蜴已经习惯了绕过主人划定的敏感地带活动,书架上的书籍越来越高深,转眼间,绣球花也即将迎来它的第二个花期。

“咦,这两朵小绣球怎么有点垂头丧气啦?”

走进房间,顾辞照例进来给才含着苞的绣球花团浇水,却忽地发现,最近的花似乎有些异常。

他小心地伸手托了托花头,又侧头认真地检查根茎,连一边的霍闻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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