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惯带的首饰全是他努力得来的奖赏,且都是从衔山君的私库出的,样样都珍贵不已。
怎么会不见呢?
卫缙瞧见他红着脸懵懵的模样,微弯下腰,仔细端详起雪昼的焦急神色来。
雪昼被他明晃晃的视线一盯,身体似乎经不起这样灼热的打量,声音也微微颤抖:“是我的疏漏……将您的赏赐弄丢了,求您责罚。”
“责罚?”卫缙嗤笑。
不过一只不打紧的耳坠罢了。
他眸光闪烁不定,探究道:“雪昼近来总是表现出很怕我的样子,若是旁人见了,怕是要猜我私下里如何苛待你呢。”
雪昼的回答滴水不漏:“怎么会?谁敢这样说,衔山君明明待我最好了。”
卫缙那双桃花眼掠过一丝奇异的神采,他这才勾起唇:“得雪昼此话,我就放心了。”
“至于雪昼先前说的那只鬼,暂且不必着急,宗主派我们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替卫越泽杀几只小鬼。”
习惯已经让雪昼自觉臣服于卫缙的一切命令,他只得乖乖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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