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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老婆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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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劝诫一下。

卫缙要的就是这种从不直言拒绝的委婉。

他将少年拽近自己,拇指抵着齿关撬开,另一只手伸进去两指,一点一点探了起来。

痒……还有一点点的麻。

雪昼啊啊地叫着,似乎想说些什么。

“不脏不脏,”卫缙自作主张地回答,“我用了清洁术,不会弄脏雪昼的,是不是?”

雪昼啊啊地更厉害了,很显然想说的并不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

他想知道,为什么衔山君突然变得这么有兴致。

刚进酒楼时还略显疲惫,不过是喂个饭的功夫,看上去已经和来时判若两人,还有心情给自己揪刺。

少年口腔湿热,卫缙修长的两根手指缓慢搅动,夹住舌根试探着往喉口顶了顶,可惜他戴着手套,皮质的料子并不吸水,涎水从嘴角失控淌下。

雪昼似乎羞于在主人面前有此情态,忍不住双手攀上卫缙精壮结实的小臂,暗示他放过自己。

以后不给衔山君喂东西吃了还不行吗。

他这点微末的反抗在卫缙眼里和小猫挠爪子别无二致。

食指顶着上颚的软肉碾磨,指甲隔着一层皮料刮过敏丨感的黏膜,逼出雪昼喉间黏腻的呜咽声。

卫缙听到了,指腹却故意压住舌苔重重揉按:“很快就好了,雪昼可以坚持,对不对?”

如同哄骗稚童喝下苦药的大夫,温柔的笑容背后充满了精明的打算。

雪昼闭上湿漉漉的眼睛,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很快,卫缙从他口中捉出一根透明的小刺。

雪昼不知道这罪魁祸首已经让男人拔出来扔掉了,仍闭着眼。

卫缙又将手指探了进去。

指尖抵着上颚处的伤口揉了揉,指节曲起勾扯着软舌,搅出少年吞咽不及的呛咳。

被他一番玩弄,雪昼觉得舌头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保持着仰视的姿势,逆光望着颇有兴致的卫缙。

取刺这个行为从未记录在他过去看过的那些禁书之中。

但卫缙这么做,却让他体内生出一种熟悉的渴望,是体内那种病,崩坏的前兆。

就如同先前在皇都一般。

痉挛性的吞咽,略显粗暴的剐蹭,还有口腔里传来的咕啾水声,令他睫毛粘着泪水成了簇,皮肤晕开一片潮红。

雪昼忽然觉得哪里都热。

他心里直呼不好。

抽出手指时扯出银丝,卫缙取出帕子不紧不慢地仔细擦掉雪昼唇边的涎液,随后胡乱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雪昼连忙将脸转了过去,心里默念了几句清心咒,开始喝水。

他想,这次如果再发病的话,可不能全怪他自己……都是衔山君一手造成的。

都怪衔山君。

卫缙凑过来,声音有点不同寻常的哑:“没刺了?”

雪昼将茶水放下,刚要点头,嘴里却脱口而出:“还是有。”

话说完,他不小心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等等,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卫缙眯起眼睛。

他的手已经捏住少年的下巴,语气捉摸不定:“真有、还是假有?”

难不成,雪昼在邀请他?

雪昼心里一片慌乱,他想说没有的,但不论说了多少次,说出口的都是:“还有刺,想让衔山君给我看看。”

卫缙玩味地笑了笑:“哦?”

见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雪昼突然福至心灵。

来了!

是那个会让人说谎的东西,它来了!

雪昼着急,语无伦次地说:“我在说真话,衔山君,那个鬼离开了……守灵散不起作用……衔山君能不能明白……”

卫缙从他的话中获取到关键信息,连连点头:“别急,慢慢说。”

雪昼安静下来。

他现在服用了守灵散,即便被控制了也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想必衔山君也是一样的。

两个人对视半晌,视线缠在一起,里面掺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雪昼想,现在可以问出想问的问题了,对吧?

他兀自纠结着,真到了这个关头还是有些怯懦——他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回答。

雪昼看向卫缙,那双桃花眼里蕴藏着浓稠的、化不开的墨,极为吸引他。

“衔山君……我能不能问您一个、哦不,问您几个问题?”

疑问不算在被控制的范围内。

卫缙似乎思索了几瞬,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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