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故意不想让人看到。
崔沅之,你为什么不去哄他?
你为什么要伤他的心?
就在你和氐人公主的庆功宴上,你忙着照顾另一个需要安慰的新欢,抛弃了旧爱。
真无情。
怎么会有人舍得看他掉眼泪呢?
这样的美人,就算要哭,也该是在男人怀里,不能是伤心的哭,要和声细语,小心安慰。
雪昼,和你这样在人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相比,还是个宝宝。
宝宝就该好好照顾。
现在是我的了。
卫缙一句“宝宝”险些脱口而出说漏了嘴,幸好雪昼被他方才那番剖白惊到了,还处在震惊中不能回过神来。
伸出手在雪昼眼前晃了晃,他依旧有些怔愣,目光没有聚焦。
卫缙耐心地抱住少年,心想,雪昼在想什么?
好想知道啊。
“……”
同样的话猝不及防灌入雪昼脑海中,却令他浮想起九酝宴那夜两人相遇的场景。
他当时很值得看吗?好像并没有。
那个时候他多狼狈,被讹兽的血溅了一身,浑身带着血腥气,抬头与卫缙对视时,恐怕连表情都没有好好控制的。
但,他怎么能嫁给卫缙,哪怕是九酝宴太子娶亲图里的卫缙。
若是他真将衔山君给带歪了,等到衔山君恢复记忆后不得找他秋后算账?
雪昼冷静下来,渐渐想起现实。
卫缙却仿佛不准备给他冷静的机会,他攥住雪昼的双腕,牢牢的,让他不能动弹分毫,修长的腿挤进雪昼膝盖之间,将腿顶开。
略带薄茧的指腹贴上藤纹,灼烧的面积仿佛扩大了些许。
很快,一阵热流涌向体内,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雪昼额上冒出细密的汗水。
他脱力地倚着卫缙,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干涸的嗓音唤了几下卫缙的名字,随后就闭口不言了。
雪昼的病情又严重了。
卫缙这样想着,开口道:“宝宝……雪昼,帮我脱一下衣服。”
雪昼似乎已经猜到马上要发生什么,他欲丨火难耐地望着他:“嗯?”
以前衔山君鲜少脱衣服的。
甚至有时,他也不会褪掉手套,每次都将手指弄得湿淋淋,再重新换上新的。
“雪昼哥哥,”卫缙又这样喊他了,只听他闷笑着捉弄道,“我也是个男人。”
“我的手忙着,所以劳雪昼帮个忙,好不好?”
好,好。
雪昼摸索着,抓住卫缙的腰带——实则卫缙的一双大掌都扣在他手腕上,与其说是自己帮他脱,倒不如更像是卫缙在引导他。
大卫的衣服要怎么脱?他记得明明学过的,在皇宫的时候。
那时卫缙还叫他不要盯着地毯看,他说:你盯着地毯做什么?以后你又不给地毯穿衣服,难道不该看我么?
对,他学过的,怎么脱这种衣服。
雪昼的指尖摸上腰带,颤抖着解开。
说来也是奇怪,两人在偌大的婚房之中耐不住好奇心,说什么都要一起逃出来。待摸到一处黑灯瞎火的地方,又做起在婚房中才会做的事。
但,正因不知这里是何处,做起来才别样的有趣。
卫缙将雪昼揽在身前,隔着一层轻薄的寝衣,还能看到雪昼被不知什么人硬套上的小衣,四四方方的一块,绣着吉祥如意的图案,墨绿色的,衬得肤色很白。
雪昼似乎也发现了,脸色红得要滴血。
卫缙指尖从小衣的下摆探进去,很快,那件衣服鼓起来,能看到一只手在里面动作着。
雪昼被换了个姿势,自后方被卫缙一把抱了起来,两手托着腿丨根,是小儿把尿的姿势。
这个姿势有些危险,雪昼的背抵在卫缙坚硬的胸膛上,他吞咽口水,害怕地小声说:“不,不,不要……”
“不要什么,”卫缙凑上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故意低声说,“我给你帮忙,收点利息怎么了?雪昼哥哥,我也还年轻,憋不住的。”
衔山君尚可以靠自制力忍耐一番,但他现在可不是衔山君。
雪昼的理智早就被那传说中的血牝藤烧没了,方才也不过是最后的抵抗,他早已知道在这方面一向是卫缙想如何就如何,自己没什么话语权,反抗稍稍减弱了些。
卫缙安慰道:“我知道雪昼在担心什么,蹭一蹭,不进去,怎么能算和奸呢,是不是?”
这句话不咎于直接告诉雪昼,他或多或少恢复了一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