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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攻了豪门大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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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

他又哭又笑地道:“对……没错,你总是……我记得脱离霍家之后,你也都挺爱笑的……”

是我摧毁了你的信任。

也是我摧毁了你的笑容,对吗?

姜明很想问,却也知道自己不配问这个问题,只能继续语无伦次地道。

“你一直很注重做公益,帮助他人回馈社会,对集团里的员工也很好……我儿子是高敏感宝宝,几个月那会见人就哭,偏偏见了你就不哭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我当时真的是着了魔,到底为什么要骗你,一错再错,导致变成现在这样……”

霍矜年绷紧了唇角,喉结上下滚动着,有那么几分钟他只能听到剧烈的耳鸣声,以及心脏猛烈撞击胸腔的动静。

他闭了闭眼,扶着椅子在原地静了一会,才迈步往前走,将姜明的声音和身影抛在身后。

探监室的门被推开了。

“霍总?!”

张南理原本还浑身刺挠地坐着,听到动静立刻站了起来。

霍矜年恍若未闻,越过他直接向外走去,张南理来不及多问什么,连忙跟了上去。

一直到打开车门又关上,陷在车后座柔韧的皮革里。

霍矜年才深呼吸了许久,将翻腾不休的激烈情绪尽数压下,像是亟待爆发又生生浇灭的火山,再看不到一丝端倪。

只是虚掩着眉眼的掌心下,男人的神色苍白而倦怠,半晌,才自嘲地嗤笑一声。

……他其实不是想说这些。

他也想问一句最近过得怎么样,监狱里的生活如何,再谈谈集团最近的发展规划,随便聊些什么然后再告别。

事情到底过去那么久了,对对错错早已不甚分明,再浓烈的爱恨其实都模糊了。

但这也只是他以为罢了,姜明的一句话就轻易挑破平静的假面,激起从未褪色、浓烈鲜明依旧的愤怒和恨意来,让他知道伤口原来从未愈合。

一开始是觉得难开口,后来才是真的没必要了。

张南理也坐上了驾驶座,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等了许久,从后视镜里看到霍矜年的状态似乎平复了一些,便试探着开口。

“霍总,我们现在去哪?”

霍矜年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地道:“……公司。”

张南理不再多话,点火后缓缓起步、调头,一路驶出了这条大道,向着公司的方向而去。

……

今天的天气预报很准,过了下午三四点后,天空很快变得阴沉,不久便噼里啪啦地下了雨。

过了六点,大厦里的人逐渐收拾东西下班。

旋转门前的雨伞开了一把又一把,从落地窗往外看,就像地面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蘑菇。

冬天的雨又冷又急,还夹杂着冰冷刺骨的雪,寒风几乎像是砭骨的针,细细密密地渗过坚固的车窗扎进皮肤里。

“……”

霍矜年坐在车后座,支着额头看着窗外,神色晦暗不明。

脑子里还在难以抑制地反刍上午的那次见面,简直像一次次慢性凌迟,但他却停不下来。

【——我不会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都说时间能疗愈一切,但那些荆棘就生长在伤口里面,随着撕裂和愈合牢牢地扎在里面。

剪不断扯不掉,就只能一直流着血淌着脓,等待不知道何时到来的阳光暴晒后干涸,再形成一道不太坚硬的疤。

其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会有真正好起来的那一天,命运真的会有天翻地覆的时刻,等到眩晕过去,就是崭新的生活。

车子稳稳地停在别墅前。

司机率先下了车撑开伞,恭敬地开了后车座的门,但伞面刚刚遮上这人的头顶,就被推开。

雨下得有些急,霍矜年额前的发丝很快变得湿漉漉的,有些狼狈地垂落在眉间,肩膀的西装也被打湿成更深的颜色。

地上难免积了水,随着男人的大步向前走,铮亮的皮鞋和风衣下摆很快溅上了泥水,阴冷又黏腻,实在难受。

但他似乎毫无所觉。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雨雾还是遮挡住了视线。

远远没看见光亮,别墅里似乎没开灯,但霍矜年走近了些,才发现别墅门前的台阶上,长了朵红伞白杆的大蘑菇。

他的脚步倏地一顿,瞳孔收缩,几乎要怀疑这是一场幻想。

“好大雨好大的雨啊……”

沈佑正撑着把伞,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坐在门前冰凉的大理石楼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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