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景妍安顿了许久,目送着黑车的离开。
而宋宋第一次坐这种从外表看着就不便宜的车,局促到甚至不敢完全坐下,只敢在真皮座椅上坐半截。她头上的咖啡液已经不再滴落,只不过黏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让人很是难受。
纵然她已经够小心翼翼,但真皮座椅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痕迹。
宋宋刚才吵架的时候没想哭,现在却是有点想落泪了。她苦着一张脸询问前面的司机,“师傅,这车的洗车费会很贵吗?”
司机手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瞥了眼后座上快哭出来的女孩。毕竟也是少爷亲自安顿的人,想来关系也是不错的。于是他斟酌着安慰道:“不贵。其实这车也不算太贵。”
毕竟七八百万的库里南在少爷的车库中确实也只能排在中档的位置。
宋宋听他这么一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她看向窗外飞速略过的风景,该说不说,祁二少实在太帅了,尤其那副直接挺身而出的样子。她要是景妍姐,能直接原地沦陷了好吧!
*
而另一边,景妍一直拖拽着一位不露脸的神秘人的样子显然都让大家燃起了雄雄的八卦之心。
可景妍却不得不这么做,一旦她松开手,后面的祖宗就停留在原地不走,像极了在商场闹脾气的小朋友。
她顶着周围人好奇打量的眼神,七拐八拐后终于把祁羡渊带到了无人的位置。
松开手后,她才愤恨道:“你干脆让我抱着你走好了。”
祁羡渊摘下墨镜,露出他湿漉漉的狗狗眼,“如果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愿意个头愿意,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起一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还不如把她打死算了。
本来是想在这个剧组安安分分、低低调调拍戏,但估计今天这事一传开,又少不了被一顿议论。
景妍郁闷到怀疑自己是不是处在水逆阶段,要不然一天天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多。
她看了祁羡渊一眼,这厮还在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她,就好像刚才做出那些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祁,虽然我很感谢你替我出头,但是咱们下次干事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她语重心长,他不以为然。
“她说了那样的话,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景妍咬紧了下唇,轻声道:“其实她说得也没错,我上午拍的两条戏确实不太好,被批评也是正常的。”
祁羡渊目光定定望向她,“你也说了你家助理不是那种惹事的性格,要是光评论演技怎么可能闹得那么难看?”
他眸中的颜色逐渐变得危险,“肯定是还说了其他过分的话。”
景妍早就被黑粉锤炼出一颗坚强的心脏,只不过像这种被当面骂还是第一次。左右不过是个素人,再去争论也没有什么意义,总不能互相扯着头发打一顿吧。
宋宋被倒了一杯咖啡,祁羡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勉强算是扯平。她决定回去再去给宋宋发个大红包以作感谢和补偿。
见她不想再追究的模样,祁羡渊抿了抿唇。
她选择息事宁人,不代表他就会忘记这一茬,只不过他会从明面解决转为私下罢了。
“刚才那女人差点抓到我了,我好怕。”转眼间,他就能说出幽怨的语气,“你还在这里怪我。”
景妍深吸一口气,刚才的场景她可是看得清楚,他在瞬间就抓住了那女孩的手腕,就差把人家嫌弃死了。
“我没怪你。”景妍斟酌着措辞,缓缓道:“我这不是怕这事情闹大了嘛。”
祁羡渊冷笑一声,“我还生怕这事闹不大了。”
景妍按住太阳穴,那女孩出言不逊,想必家里也是有背景的,她头疼道:“别惹事,万一人家背景很大呢?”
说完她就觉得不妥。
背景再大,还能有祁家大?
果然,祁羡渊嗤笑一声,道:“我不怕她有背景,反而没背景的更难搞。”
他说这话可不像个守法公民应该说的,景妍立马紧张到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
祁羡渊这时候倒是柔弱了起来,身形像是弱柳扶风般一碰就动,景妍根本没使多大劲就把人推到了墙壁的位置。
隔着口罩,祁羡渊舔了舔唇,眼神却清澈极了,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祖宗。”景妍压低声音,“算我求你了,这事就让它这么过去,成吗?”
“不成。”祁羡渊的温热呼吸透过口罩几乎要灼伤她的手。“你没听人家说,要我等着吗?”
景妍心想要是那女孩知晓她对